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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微笑不变,语气厌恶:「只不过是教堂烧毁了而已,我已经递交报告上去了,怎么还在抓着不放。
」
「是那位少女的家人到法庭前哭诉,他们的女儿消失不见了,而教堂里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
」
随着民众的欢呼,主教也将手臂高高举起,他随意地说:「也许是那个女孩跑到教堂引燃了火,她被神降罪而死。
」
等到礼车行驶过后,他才冷冷地说:「我一点也不想看到维吉尼亚那张冠冕堂皇的脸。
」
道格拉斯忽然皱起眉头,示意身后的神使向一处角落看去:「我怎么感觉看到了维吉尼亚年轻时候的样子,那张让无数女孩为他前仆后继的脸我至今回忆起来都感到作呕。
」
神使看了一会,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
「也许是我的眼睛花了,」道格拉斯惴惴不安地说,「一想到他我就浑身不舒服。
」
此时祝尧已经沿着小路回去下城区,他的资产大幅缩水,甚至坐不起铛铛车,只能自己步行过去。
途中遇到一处烧毁的教堂,头发花白的两位老人在废墟中哭泣,卫兵站在他们身侧不让人围观,而新的教堂正在一旁施工,甚至看着比原教堂还要繁华辽阔。
卫兵身上冷硬的盔甲在阳光下折射冰冷的光,祝尧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被瞪视。
回下城区的路上有驾马车在身侧缓缓停下,露出一张端庄却不耐烦的脸,是老板娘。
她伸出修长的带着蕾丝白手套的手,对祝尧笑:「回旅馆?一起。
」
祝尧忽然不敢直视她,叛逆老板娘爆改贵女,但是老板娘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伸手将他拉了上来,手劲之大让祝尧吃痛。
老板娘的红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子,颈间挂着白色珍珠项炼,跟在街上遇到的那些贵族小姐相比不遑多让。
他拘谨地坐在马车角落,老板娘忽然玩心起来,靠近祝尧脖子,如毒蛇吐信一般,浓郁的香水味道带着她的气息喷洒而来。
「你叫什么?」她问。
祝尧不动声色地往里缩去:「祝尧。
」
「真是奇怪的名字。
你一个住下城区的穷小子跑来上城区干什么,这里有你朝思暮想的女孩?」
在客人入住自己旅店的时候不问名字不管身份这会倒是问起来了。
祝尧不喜欢这种被人窥视隐私的感觉,他反问:「下城区的老板娘都能坐着豪华马车来到富人区,难道老板娘也是有相好的在这里,一辆马车和珍贵首饰就能对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呦,小东西跟我硬气什么?」老板娘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端庄样子一去不复返,手搭在祝尧肩头,「当然啦,我相好的太忙,只能忙里偷闲让我坐马车去和他偷偷幽会了。
」
祝尧躲开老板娘轻佻的手闷面无表情说:「明明是你先生气的。
」
刚见面时老板娘不耐烦的脸,还有最开始和他说话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分明拼力压抑怒火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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