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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别说了,我没有。
求求你们。
就连下床,都会感觉脊背发凉。
一上床,又会忍不住把自己蜷缩起来。
她删掉了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无论是说过话的还是没说过话的,最后直接卸载了qq和微信,再也不想看任何社交平台的界面。
害怕,恐惧,人们的目光,她好像变成了一滩见不得光的污泥,她需要把自己包起来。
但害怕和恐惧中,仍有要撕裂她的愤怒,她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过,要被如此对待如此欺凌?
而这没有燃尽的愤怒,又让她闯了祸。
晚上,叁位室友都回来了,张忻怡在和清沪室友说话:“今天的那个助教特别帅,你注意到了吗?”
山区室友在和她新交的男朋友打视频通话,和张忻怡一样,她也不乐意戴耳机,一定要外放。
只听她捏着嗓子,用甜腻的夹子音说:“我好害怕啊——”
“害怕什么啊?还是昨天那事儿吗?”
她的男朋友非常配合她。
“对啊,超级恶心,就跟……你们楼下的那个发情的狗一样,你懂吧。”
她拖长了声音。
“哇,好可怕啊。”
“整个宿舍里都是那个……味道,不知道她在宿舍里面干了什么。”
她说的应该是alpha生理期释放的信息素。
“哎,别说了,这种事还是不要直说好。”
她的男朋友比她有涵养,知晓这种话不应该太直白。
“唉,真的搞不懂这种人。”
她的男朋友又问:“为什么不贴抑制剂贴啊。”
“不知道,可能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那也太过分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人。”
“对啊,我们真的好怕她,万一哪天她就爬到别人床上去了呢。
你知道吗?她还曾经有一次,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推门进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是真的,在她们当室友的叁百多天,女孩确实有一次,仅仅是一次,迷迷糊糊地进卫生间时,忘了敲门,她该怎样解释,她那一次只是忘了敲门而已呢?
山区室友还在和她的男朋友说着害怕之类的话,说着害怕,却好像在谈论笑话一样,哈哈大笑。
那笑声实在太过轻浮,轻浮到令人作呕。
那时,女孩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感觉,怒火又开始蒸腾,滚烫的血浆冲击着她的头皮,她从一个僵硬的木偶变成了一个拿着剑的木偶,她跳下床,抄起桌上的一本书,向那个山区室友砸去。
那不是一本很厚的书,没有硬皮的精装封面,但足以把人砸疼,山区的室友愣了两秒,指着女孩骂道:“疯了吧傻逼!”
女孩没有说话,继续拿起两本书,一本砸向张忻怡,一本砸向另一个清沪的室友,尽管这个清沪的室友是叁人中相对沉默的一个,但是她不管了,她就是要拿书砸她们,她不需要许可,不需要理由,她很愤怒,可悲的是与此同时,眼泪又耻辱地掉了下来。
山区室友也拿起一本书,准备打回来,张忻怡却冷冷地制止了她:“我们不要变得和这个神经病一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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