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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嫌弃哥哥我粗手笨脚,我愿与兄弟同行做一刀牌,护持左右。
兄弟救了我的性命,这百多斤便是兄弟的了。”
佟仲见他神色郑重、语气甚诚,又念起此人委实粗豪,方才心中不快遂烟消大半,摇手道:“哥哥说的哪家话!
你我皆是爽直汉子,些许争执,怎值得哥哥如此?能得哥哥陪伴,实小弟所愿。
只是听哥哥适才说要寻杨队将……”
陆大安听佟仲前面几句,已然喜上眉梢。
待他说到寻杨队将,哈哈一笑挥手打断道:“我寻杨队将,只为追随左右、再杀金狗。
折将军乃是我素来敬仰的神箭英雄,杀金狗从不手软,我随了他岂不更好?只是如今我随兄弟去,有三句话想问兄弟。”
佟仲亦笑道:“哥哥请讲。”
陆大安抱拳道:“我随兄弟去投靠,折将军收我不收?”
佟仲回礼道:“哥哥忠义无匹、豪爽率直,我家将军见了必定欢喜。
再知哥哥是小种相公亲随,怎有不收的道理?”
陆大安正色道:“若有金狗当面,折将军是杀是降?”
佟仲眦几裂道:“杀之无赦,有死无降。”
陆大安向前两步,执起佟仲双手道:“做将军马前刀卒,死战时我为第一,折将军会否遂我心愿?”
佟仲反手紧握陆大安双手道:“若有死战如太原之日,哥哥刀断之时,定有我一弓随殉!”
两人执手互握,但觉胸中热血沸腾,心意相通,几近于一。
一刀一弓再不多言,辨明方向、携手并肩,就此漏夜启程。
佟仲引着陆大安一路向西,饥食渴饮、风餐露宿。
路遇数十次金军游骑,或战或逃、或攻或避,箭射刀砍合作无间、杀伤金人竟近百数。
先前赶路只靠双脚,雪融泥泞,行动颇艰。
后来杀金人夺马,行进转速,一日夜间,或可行百里有余。
旬日后,出陕西路,金兵渐少,佟仲每每能觑见同出砦来打探的箭营兄弟所留暗记。
有了方向指引,行路更是迅捷。
二人于路共同杀敌,感情日渐深厚,马背上各叙了自己家事。
佟仲知陆大安父亲亡故,奔丧不及,胞弟为寻兄失散江湖,再无下落之故事,深为慨叹;陆大安亦知晓佟仲之父随折可适因战而残,可适亡后,供养折翎之母及折翎之德行,唯唯礼拜。
当日言语所残之些许怠碍,尽释于无。
又行一日,远远望见巍峨群山。
佟陆沿着山脚兜兜转转,弃马崎岖向前,时有小兽被二人踏断枯枝的声音惊起远遁,在残雪上留下一串麦黄新绿。
说说笑笑间,佟仲忽然停住脚步。
陆大安愕然回望,却见佟仲神色有变,正要发问,佟仲已摘弓抽箭道:“敌袭!”
陆大安一惊,拔刀顺着佟仲眼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树上刻着一个不甚齐整的暗记,最后一划拖刀远去,似仓促而就,与前路见的截然不同。
他示意佟仲在后以弓遮掩,自己小心翼翼趋前探查。
沿着那拖刀刻划的痕迹方向放眼一望,约两箭之地外,影影绰绰卧着几个人,一动不动。
陆大安招呼佟仲上前,与他一同蹑足轻近,只见倒卧者四、三金一宋、头腹被箭、俱已殒命多时。
尸首身边脚印及打斗痕迹甚轻,血迹也几乎不见,似是在四人死后有一场雪掩盖了一切。
陆大安以眼问询,佟仲摇头示意皆不相识。
二人细细勘查,辨明了离去脚印方向。
佟仲又与暗记所示核对后,方一路追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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