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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的心动一直持续到家。
他把从书店购入的几本书摆在自己的工作台旁。
姐姐发来消息,晚上要和闻枫在外用餐,并叮嘱他早点收拾好行李。
英国的大学学年分为三个学期,放假时间被拆分开,因此童言这些年假期都不曾回过家。
今年订了婚,临近春节,他也该跟着焉回南一起回去拜年。
厨师已经做好饭离开了,他们吃过饭,焉回南先去洗澡,童言在家里游荡着,收好了自己的衣物。
行李箱还有很大空间,他考虑着要不要帮焉回南收一些衣服。
没听到浴室停止的水声,童言回到卧室打开右半边那扇衣柜,挑了两件厚外套便陷入深思。
“在找什么?”
焉回南出现在门口,属于他尺码的浴袍随意系着,水珠顺着下颚线隐没进肌.肉.纹路,他的目光有些袒露。
童言突然觉得,自己家那件浴袍还是太小了,裹得太紧,不如他的尺码合身。
“我的行李收拾好了,想帮你收两件衣服。”
他半张脸被衣柜门挡着,心跳有些快,别开眼去看衣柜两排花色不一的领带,随口扯开话题:“你有好多领带啊。”
焉回南走过来,裹挟着浑身潮湿的热气,“选一条。”
“啊?”
童言被他抵在衣柜的小角落里,心照不宣地发出疑问:“你回去还要穿正装吗?”
焉回南把那两根伸缩杆拉出来,花色不一的数十条领带展现在童言面前。
“选一条喜欢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用来绑你。”
天色暗下来,房间里没有人顾得上开灯,断断续续的雨重新降落,似乎还夹带了人们所期盼的雪花。
“我陪小朋友玩了一天,小朋友是不是也要陪我玩?”
焉回南更近一步,指尖触碰他耳环上的宝石,捏了捏饱满的耳垂。
童言低着头,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令焉回南看不清他的神色。
就在他想要放弃这直白的逗弄时,童言抿着唇,从杆子上扯下一条深蓝色星点的领带,假装镇定地塞到他手里。
“就……这个吧。”
焉回南挑了下眉,这是那个雨夜初见时他带的那条,原来童言一直都记得。
炙热的呼吸凑近,焉回南的手掌搭上他的脖颈,摸到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童言下意识认为他要亲吻自己,于是垂下颤动的睫毛。
可下一秒,焉回南带着强硬桎梏的力度将他翻过身,按在那一小扇衣柜门上。
大手揉捏他的后颈,童言被控制着,双腿发软,他的自制力也所剩无几,忙不迭地说,“你的行李还没收……”
“不急。”
焉回南言简意赅地回答,“时间还来得及。”
童言纤瘦的手腕被他单手握住,收拢在尾椎骨处,丝绸的质感滑过皮肤,有些痒,紧紧缠绕了两圈。
他甚至有雅致地打上一个蝴蝶结。
焉回南在这时总会将平时掩藏的强势和控制欲淋漓展现出来,他们在这点上保持着契合的观念,他的侵略性总能被童言很好的承接、包容。
……
童言的膝盖磨蹭着床沿,变成娇气的红色。
迷茫中他以为焉回南又在打自己,攥拳的掌心松开了,捂住屁股,声线不稳地讨饶:“不要……”
“怎么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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