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鬼给你捉了就得了,他师父都还没说什么,轮得到皇帝老儿来使唤?
季无衣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看了看天色,伸着懒腰去后院打水洗漱。
不去没见着,季无衣一到后院,发现有人坐在廊下栏杆上喝酒。
他揉揉眼睛,吓一跳:这人不是季无忧么?
季无衣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给人把酒瓶子抢了:“行啊你,本事没学多少,尽偷着灌黄汤了!
看我回去不跟师父说了给你一顿打!”
他拎着酒瓶子掂掂,好家伙,一罐女儿红差不多见底,倒不出两滴来。
季无忧两颊喝得浮起酡红,皱着眉头嘟囔:“你还给我!”
季无衣手往后举:“不还!”
“还给我!”
“不还!”
“还我!”
“好好好,给你给你。”
反正也没多少,给她顶多也就拿来抱着。
季无忧仰头往嘴里倒酒,倒不出来,使劲抖了抖,真喝光了。
她把酒罐子抱在怀里,盯着地面眨眨眼,说:“哥,我不想回九天宗了。”
季无衣当她喝醉说胡话:“怎么又不想回了?”
“回去干吗啊。”
季无忧声音拖得长长的,低低的,“回去了就不想走了。”
“那就不走呗。”
季无衣顺着她的话,“谁敢逼你走不成?”
“不走不行,哥。”
季无忧仰头看着他,眼睛水灵灵的,“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季无衣掌着她后脑勺往前抡:“让你捡到话来说了是吧?”
他顺势往季无忧旁边一坐:“老实交代,为什么偷偷喝酒?”
“非得要为什么吗?我就是想喝了,不行?”
季无忧醉醺醺的,小声嘀咕,“我这辈子还没喝过酒呢……”
季无衣揉揉她头顶:“你这辈子还长呢。”
季无忧愣了愣,突然咧嘴道:“是啊,我这辈子还长呢……”
去年才过及笄来着,怎么就跟上辈子的事一样感觉那么远了?
她傻笑:可不是就快变成上辈子了吗。
季无衣叹了口气:“是不是还在跟莫前辈作气?别以为你不说我就看不出来。”
以前都巴巴跟着人屁股后头撵,这两个月,尤其是自从上回酆都回来,季无忧粘他都比粘莫长生厉害。
本来莫长生平日里就跟个木头板子似的,他和辽玥季无衣也找不到话聊,这下季无忧再不理,莫长生在四个人里边更多余了。
尤其是今天晚饭盯着辽玥的时候,相当多余。
季无忧摇头:“我没有。”
季无衣:“真没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