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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柔软,媚肉层层绞紧,每进一步都很困难,必须使出大力往里面凿,用力顶进去。
淫液淋漓。
秦洲狠狠一撞,终于把她操穿了。
盛稚无声尖叫,秦洲堵住她的嘴唇,舌头大力翻搅,热气腾腾。
身下也不停,缓慢地退出,又狠狠凿进去。
每次都用了十成力气,带出淫液一片,很快把人颤抖着操向高潮。
终于是软了,晕头转向,潮红遍布,哪里还有目中无人的御史模样。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秦洲将人摔进床铺里,又欺身而上,狠狠顶入,开始高速撞击,次次撞进深处,凶狠地碾压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不要,停下停下停下!”
秦洲哪里听呢,凶狠地全部塞进去,将人又一次送上高潮。
“……你个……混账……”
一巴掌狠狠抽向他的面颊,又因为没有多少力气,只轻轻拍上,不痛不痒。
秦洲更兴奋了,抓住她的手一阵乱亲。
身下又一阵猛撞,毫无章法,只有蛮力。
几十下,几百下,很快小穴被蹂躏得惨兮兮的,红肿外翻,只无意识的阵阵抽紧。
“你夹死我算啦,阿禾,这么紧,还想不想挨操了。”
“……”
盛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全身像泡进水里,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有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的爽意是直通天灵盖。
终于一阵热流激射而出,秦洲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眉眼濡湿,俊朗的不像话。
他警告道:“不许睡。
还有。”
她感觉双腿又被掰开了,更猛烈的冲击,仿佛要被他给操坏了…………
…………
第二天清晨,秦洲早早地起来了,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做饭。
在盛稚没有力气的时候,伺候盛稚起床打扮,抹脸擦粉,端茶递水,身后像是长了条尾巴,围着团团转。
终于盛稚酒足饭饱,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拭嘴角。
秦洲迫不及待地问:“阿禾,我们家在何处?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什么回家?”
“我们没有家啊。”
盛稚端坐在椅子上,摊开手,抬头看他,无辜地说:“我有夫君的。”
——
————
秦洲: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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