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颀长的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抽动着,叫练和豫的大腿忍不住抖颤了几下,“那天晚上我抽了整整一盒烟才控制住自己。”
裴衷的手指插得不深,此时也不过是没入了两个指节。
摸到阴道外口一处明显肥厚于周边皱襞的膜性结缔组织,练和豫条件反射性地抬腿踹了裴衷一脚。
“抱歉。”
那是……
裴衷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迅速抽出手指。
他顾不得身上的脚印,先是歉疚地合上练和豫的腿,又亲了亲对方的膝盖,“我没想到……刚刚弄疼你了吗?”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高潮的练和豫捂住了脸。
他那哪里是疼。
七分醉装十分醺的裴衷以为对方被疼哭了,立马站起身来搂住人安慰:“很疼吗?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
“去把门锁了。”
练和豫低声道。
“什么?”
练和豫把手放下,拎着裴衷的领口将人拽下来。
箭在弦上的练和豫憋得眼圈都红了——搞到一半都能停下来?他真想问裴衷是不是戒过毒。
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锁门!
谁教你追人追一半的?”
裴衷头也没回,立马背手按下桌上的智能面板按钮,滴地一声,办公室大门咔哒一声反锁上、遮光窗帘缓缓拉紧。
“所以我可以继续追你,对吗?”
捉着对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裴衷猛烈而急骤的心跳声敲得练和豫的手心发麻,“我还想亲亲你,可以吗?”
“前者我持保留意见。”
练和豫将被攥得紧紧的右手抽出来,扯平整裴衷的领带。
“后者,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老板。”
裴衷将领带扯开丢在地上,随后,带着诧异与雀跃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克制而温柔的试探,裴衷的吻野蛮而凶狠。
练和豫有种被刚从冬眠中苏醒的野生食肉动物盯上的错觉,他的舌根与唇瓣被对方吸吮、啃咬得生疼。
他每往后躲一寸,裴衷反逼近他一尺。
或许是不满意练和豫下意识的闪躲,裴衷直接把人抱到了办公桌上。
练和豫被冰凉的桌面给冻得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打冷颤,腿便被挤进来的裴衷分得大开。
裴衷的手指拨开充血发红的穴瓣,连根插入。
尖锐的疼痛与陌生的充实感,打着旋儿在练和豫的小腹里四处乱窜,冲击得他直往后仰,直至倒在桌面上。
“我操……慢、慢点,好诡异——”
练和豫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将鼓大膨胀的阴蒂往裴衷的手掌上蹭,他崩溃地捏住自己爽到抽搐的阴茎,试图叫它不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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