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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啊,两家不一个祖宗,陈家的族长又是个头铁的,坚持陈老七儿媳妇干啥他都不知道,也管不了,村长能拿她怎么办?”
柳天骄不敢置信,“她就不怕村长找她麻烦?”
“怕什么,你忘了她姓什么了,人家姓郑,是郑家那个当家的的亲堂妹,你说村长能怎么着?他要压着陈老七把儿媳妇休了,郑家当家的能放过他?凭啥,人家是给她夫君讨公道来的,小两口感情好着呢,平时在家也是孝顺公婆悉心教养子女的,村长有啥权力休了人家?”
柳天骄感叹,“还是要有倚仗才行啊。”
“可不是。”
跟柳天骄八卦的是李大娘,自从上回柳天骄买了她家的鞋后,她觉着柳天骄也算个厚道人,对柳天骄倒是没有以前那么排斥了,见面也愿意说几句话。
当然,今天她跟柳天骄一块八卦村长,主要还是因为她也看不惯村长那个死装的样子,不就是因为她家岩小子聪明,在县城里干活压他家的大孙子一头吗,明里暗里阴阳怪气的,当谁傻呢。
可惜村里人都是胆小鬼,见着村长都唯唯诺诺的样子,也就柳天骄胆大,那天当着村长他孙子的面嘴上也一点不留情面,是可以跟着自己一起说三道四的好人选。
柳天骄可不管李大娘是怎么想的,反正两人又没有深仇大恨,凑一块说些闲话有什么,“那郑氏他夫君的事儿怎么说得?”
“正要跟你说呢,想起来我就乐呵。
村长不是叫郑氏当场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奈何不了她,多损威信啊,只能咽下这口气装大肚呗,说瞧在陈老七的份儿上,不与郑氏计较,还赔了她夫君十两银子呢。”
柳天骄张大嘴巴,“十两银子,他也肯?”
“不是说了郑家在那瞧着嘛,人老郑家几个闺女嫁出去都是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温柔贤惠叫众人夸的,村长当众要休人家郑氏,可不是伤了老郑家的脸面。
不赔银子,人老郑家就得担下闺女不敬尊长、泼辣蛮横的名声,能乐意?”
柳天骄摸摸吐槽,看郑氏那样子,估计平日里也决计不是什么温柔贤惠的,但只要人家夫家没意见,自然是郑家说啥就是啥。
“这回村长岂不是恨毒了老郑家?”
李大娘很是幸灾乐祸,“恨毒了又怎么样,人家老郑家现在可是更上一层楼了。”
“这话怎么说?”
“郑家当家的前些日子和里正拜了把子,听说关系铁着呢,现在自然是不用怕他小小的一个村长。”
前朝里正约摸是一个和村长差不多的职务,就是管的村子比一般的村长管得大,拢共一百户人家的样子。
如今天下太平,人口渐多,朝廷为了方便管理,不叫村里族老这些权利过大,便把里正的地位往上提了提,不再只局限于管一个村子,而是一个里正管十来个村子,且直接受县老爷管辖,也就是说村长族老这些能不能继续干下去,很大程度上是由里正说了算的。
怪道不说郑氏敢直接上村长家闹呢,郑家当家的与里正拜了把子,确实是不用再受制于村长。
现在郑家明摆着与村长的关系出了裂痕,有了他家不服管教的例子,别的人对着村长的态度可能也要变一变了。
柳天骄把利害关系想清楚,很是兴奋,晚上还特地买了小酒与卫文康庆祝。
他倒要看看,以后村长那个老东西还如何作威作福。
就是遗憾,这老东西没等到自己哪天发达了亲手把人收拾了。
经了陈家的这场关系,村长闭门谢客好些天,后山砍柴的事自然是组织不起来了。
柳天骄也不急,想着家里的柴火还够用些时日,不如趁年前生意好,多扑在自家铺子里赚钱,年后再说柴火的事。
农家日子一年苦到头,过年了总还是要香香嘴的。
只要不是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这时候也寻思着买些肉补补身子了。
柳家猪肉铺子的生意跟着好了起来,连卤猪杂都被带动了不少,柳天骄每日里数钱的时候都能乐得眉毛飞到天上去。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不知怎么的,一日里,他家铺子的生意突然就不行了,特别是卤猪杂,一上午了竟然只卖出去一斤多。
柳天骄急得团团转,“怎么回事,就算吃腻了,生意也该是慢慢淡下去的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
小包想了想,说道:“该不是有人学着咱们做卤猪杂了吧。”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明个儿你去镇上转一转,我倒是想看看,到底哪家这么能耐。”
卤猪杂现在都是小包在负责,生意不好他比谁都急,第二天也不用柳天骄吩咐,早早就把镇上的大街小巷走了个遍,大冷的天,回来的时候脸上都在冒汗。
他也顾不得擦,喘着气跟柳天骄汇报情况,“没有别家在卖卤猪杂,其他的屠户也没有什么异常。”
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他们没有发现,又不是出了欺行霸市东西变差这种大事,生意哪有说差就差的。
可如今面上瞧着一切正常,柳天骄再急也没有办法,只得跟小包说先擦擦汗歇一会,生意的事只能静下心来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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