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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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1页)

张海说,我在崇明,陪我阿哥,马上回来。

手机挂掉,我问张海,家里有麻烦?张海摇头。

我说,小荷有麻烦?张海说,小荷没麻烦,是小荷妈妈。

我说,厂长“三浦友和”

回来了?张海摇头说,冉阿让女儿征越,寻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我惊说,你在冉阿让的汽车改装店上班,难道讲,你跟征越搞了婚外恋?张海苦笑说,不是婚外恋,是黄昏恋。

我是彻底不懂了。

崇明岛,东海岸,潮声汹汹,满天霞光,张海又吃一支红双喜,叹气说,冉阿让跟小荷妈妈,两个人搞黄昏恋,被冉阿让女儿,捉奸在床。

静安公园,我长远没来,撑了伞,滴滴答答,走过法国梧桐树荫。

此地有个泰国餐厅,华灯初上,闹中取静,风光蛮好。

不过阴雨叫人阴郁,黄梅天,墙壁,天花板,衣裳都像发霉,长毛,空气潮唧唧,可以拧出水来。

我点了冬阴功汤,红咖喱蟹,炸虾饼配甜酸酱,香芒糯米饭,两只椰子,对面坐了征越。

她小时光长得像冉阿让,大眼睛,粗眉毛,鬈头发,肤色暗,腰身壮,不像洋娃娃,像新疆小姑娘。

等她慢慢交长大,身段变苗条,眉毛也修得细了,再没冉阿让影子,倒是像她妈妈,申新九厂的厂花。

如今呢,她烫了头发,脂粉浓香,手指甲搽油,嘴唇皮血红,已经熟透。

2006年,热天,我头一趟出国,去伦敦,拜访兰登书屋英国分公司。

到达翌日,我接到征越电话,问我在啥地方。

上一年,征越大学毕业,冉阿让出了血本,送女儿去英国读研究生,东安格利亚大学,传播学专业。

半日后,泰晤士河畔,英国议会尖顶阴影下,我见着征越。

我欢喜古迹,她为我做翻译,一道逛了西敏寺。

她喳喳喳讲,从东讲到西,又讲到小时光,她爸爸冉阿让,神探亨特,保尔.柯察金,直到灭亡的春申厂。

巍峨穹顶下,我只管耳朵听,眼睛看,两只脚走,后背心一层薄汗。

走到“诗人角”

,寻到莎士比亚纪念碑,人头攒动,闪光灯咔咔响。

纪念碑边上,不起眼角落里,我发觉一块小铜牌,刻有三个姓名:CharlotteBronte,EmilyBronte,AnneBronte。

我读起来耳熟,征越说,《简.爱》夏洛特.勃朗特,《呼啸山庄》埃米莉.勃朗特,《艾格妮丝.格雷》安妮.勃朗特。

莎士比亚侧畔,默默栖息勃朗特三姐妹,分别刻了生卒年月,最小不过二十九岁,最年长阿姐,也没活到四十岁。

绕开各种肤色游客,我们冲出西敏寺,大本钟高悬,时针走到整点,当当当敲响,恍若外滩海关大钟。

沿了泰晤士河,我牵了征越的手,她没挣脱,肆意大笑。

一座座桥排列过来,奔到滑铁卢桥,征越拉紧我说,看过《魂断蓝桥》吧?我说,看过。

征越头靠了我肩上说,费雯.丽就是在这座桥上,跟男主角初次相逢。

泰晤士河风习习,衣香鬓影,水鸟争渡。

我说,我们认得多久了?征越说,二十年,最起码了。

话音未落,征越嘴唇皮便贴上来。

欧洲夏天,天黑得晚,刚过八点,苍穹依然泛白,晚霞粲然,让人无处遁逃。

《魂断蓝桥》结局,女主角命运不佳,自杀于滑铁卢桥,征越跟我从此开始,绝非佳兆。

我在伦敦留了五个昼夜,征越陪了我五个昼夜,住在肯辛顿宫对面。

我们一道去大英博物馆,特拉法加尔广场,海德公园,伦敦塔。

她还陪我去白教堂区,南亚移民世界,走访开膛手杰克遗迹,为我小说寻素材,可惜后来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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