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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惜微微蜷起,将身子侧了过来,伸手勾住鹤行风的脖颈,“将军就是这样教人穿衣的?”
话音未落,忽然含住他耳垂的细肉轻轻一咬,惊得鹤行风倒抽一口气。
“殿下……唔……”
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耳尖红得滴血,未尽的话语湮灭在交错的呼吸间。
窗外风雪扑簌,屋内炭盆“噼啪”
爆出个火星。
他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来,宋楚惜再睁眼时,却见鹤行风的眼尾微微泛红,银线般的泪水滑下,她怔怔地望着他,心里却炸了毛。
怎么又哭了???
苍天可见,她什么也没干啊。
“鹤将军,你怎么表面上铁血硬汉,实际上是个小哭包啊!”
宋楚惜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滴泪痕,哭笑不得说。
“殿下,臣太失礼了。”
鹤行风呜咽了一声,将热烘烘的脑袋埋在她的肩颈处。
宋楚惜被他的头发扎的发痒,刚稍稍动身便蓦然僵住了,方才她蜷着身子竟未察觉两人已贴得这样近……
宋楚惜喉间轻轻一滚,慌忙推了他一把,磕绊道:“鹤将军,书房……确实狭小了些。”
却不料那松垮的衣带应声而落,鹤行风顺势将她裹入怀中。
“殿下,我们还未成婚……”
“那是什么?”
宋楚惜余光突然瞥见案几的角落上搁着一张红布,觉得格外眼熟,她自纠缠不清的氛围中回过身来,伸手轻轻将鹤行风推开半步,快步上前拿起红布。
鹤行风:……
“这不是上次那位糕点爷爷包糕点时的那块红布吗,上面还是爷爷自己写得一句吉祥话,怎么这块是刺绣?”
这刺绣的绣工极好,宋楚惜微微眯了眯眼,总觉得似曾相识。
“我来时就放在这了。”
鹤行风道。
闻言,宋楚惜转身从衣架上拿走了鹤行风的披风,披在身上,推开房门,将鹤行风独自关在了屋内。
“翠羽,我书房案几上的这块红布,你可知道是谁所放?”
翠羽看了看红布,又看了看宋楚惜,疑惑道:“这不是殿下带回来的嘛?”
“我?”
宋楚惜惊讶地张了张嘴,可在她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这块红布,又怎么能够凭空出现在她的书房?
之前那块红布大抵是已经丢弃了,她现在一时也无法考证。
宋楚惜小声靠在翠羽耳侧说道:“你去暗中查查府上,近来有谁进过我的书房。”
“是。”
但她也要做好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准备,能够在她府上这么悄无声息做这件事,必然蛰伏在她身边多年。
再看这刺绣的内容,是一句诗: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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