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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不眨眼!
这......这他娘的是个煞星啊!
村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双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脸上的怯懦早已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到,徐东竟然如此干脆利落,一言不合就下死手,而且枪法如此精准狠辣!
那老太婆“扑通”
一声彻底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雪地,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汉饶命!
英雄饶命啊!
俺......俺是被逼的!
是他们......是他们逼俺当这个媒人的啊!
不关俺的事啊!”
徐东有些讥讽道。
“呵,一个山沟里的土匪,抢个姑娘,还他娘的整得挺有仪式感。”
他不再理会那抖成一团的老太婆和几乎吓尿的赵铁柱,几步走到那顶孤零零的红轿子前,一把掀开轿帘。
里面,被抢的翠儿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团,连蒙在头上的红盖头都被绳子勒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
的绝望悲鸣,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不停地颤抖。
徐东眉头一皱,动作迅速地扯掉她嘴里的布团,然后掏出匕首,三两下割断了捆绑她手脚的绳索。
盖头随着绳索的松开而滑落,露出了翠儿那张布满泪痕和惊恐的小脸。
当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清眼前之人竟是徐东,又瞥见旁边几个瑟瑟发抖却也熟悉的面孔时,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哇”
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声音凄厉而绝望,充满了死里逃生的后怕。
“徐......徐大哥......”
翠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徐站长!
快......快走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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