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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可怜自己吗?
商厌几乎快笑了出来,那张艳丽的脸扭曲得有点狠。
他垂下眼睫,下一瞬,那原本柔软的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又尔的眼角,舔去一滴泪。
低低道:“如此看来,狐狸,你还真是不想写我的名字。”
“不、不是的,我真的、真的有很认真去写……”
“认真?”
商厌偏头,薄唇几乎贴在又尔的下唇上,“那你为什么要哭?哭得手都在抖。”
“是不是还在想着别人?”
没有再等回答,商厌的手已掐住又尔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往后拽了一下,按在怀里,粗大的肉棒往逼穴里捅进——
“啊——”
毛笔掉落在案上。
商厌扣着又尔的手腕,重新握住她被墨弄脏的手,将支毛笔再次塞入她指缝间,身下动作厉害,声音却轻柔得厉害:“别哭了,乖。”
“写了这么多遍都写不好,二哥自然也不会怪你。”
“只是,既然你写不好,那就一边写、一边……记牢点。”
话音未落,性器便已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又尔体内抽插起来。
不似之前那样疯、那样狠。
这种缓慢延长的快感致使又尔哭得更断断续续,笔尖一抖再抖,落下的墨迹花成了一滩水,她试图想用袖口擦干,可身上什么都没穿,只得缩着手腕,委屈地继续写。
“二哥我……我要是写得好……你就……你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商厌扣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一口她后颈那处被自己咬红的痕迹,“我哪有生气?我哪敢生你的气?”
挺入的动作骤然加重。
“写一个错一个,”
商厌的嗓音低了两分,“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二哥?”
“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那裴璟?”
“又尔,你觉得我不如他?”
说到这句时,坤泽的声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分明是笑着的,却有种从喉咙深处磨出的妒忌。
又尔手上一软,笔再度滑出纸面,整张宣纸彻底染满墨。
“我没有!
我、我没有……”
摇头,喘气,嗓音发颤。
“我从来没觉得……二哥你不如裴裴璟”
“嗯?没有?”
商厌动作不停,掐着少女的乳肉揉了一把,“你在裴璟面前撒娇,冲他笑,日日喊别的男人哥哥——在我这儿倒好,让你喊我一声二哥都费劲,见了我就哭”
“又尔,你是不是从心底就觉得我比不上那伪君子?”
“你是觉得我疯?觉得我狠心?”
“还是觉得……我不配让你写我的名字?”
最后一句问出口时,坤泽那张妖艳的整张脸已经全然贴在又尔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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