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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嫖已经在旁边看傻了眼,水图南在陆栖月悲伤哭泣时,偷偷给阿娘递了“肯定”
的眼神。
于霁尘和水图南的桃色绯闻不胫而走,只经三人口,便已传得面目全非。
两个时辰后,临近午饭时间,刚从外面回到江宁城的于霁尘,被“捉拿”
来水园。
见到水图南之前,于霁尘先去见了水德音,但和水德音说话时,她脑子里反复想起的,是刚到家时,江逾白守株待兔般凑热闹说的话。
“外面起了个有趣的传闻,说水图南卸任水氏织造东家位,是因为怀小孩子了,你猜是谁的?”
江逾白伸手一指,神气活现道:“当然就是你呀!”
于是乎,饥肠辘辘的于霁尘,见到水图南的第一句话,就是:“有吃的么,我快饿死了,孩儿她娘。”
“……”
正准备说话的水图南不慎咬到舌头尖,下意识指向点心的手,拎起个什么东西就砸过去:“我爹怎么没把你揍一顿!”
于霁尘是真不见外,接住砸过来的绣花小靠枕,坐到茶几旁吃点心,解释:“你爹不仅没揍我,甚至连句难听话都没讲,还好声好气问我愿不愿意娶你,恕我冒昧,令尊一直都是这样……窝里横?”
对家里人横眉竖目,没半句好话;对外人毕恭毕敬,礼节周到,连可能欺负他女儿的人,他都是客客气气,有商有量的。
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人。
水图南一万个不想再评价那个恶心人的爹,稍垂眼皮,问:“那么接下来,阁下打算如何应对?”
作者有话说:
尘尘南南:又是互飙演技的一天
19、第十九章
如何应对?自然是水图南要“下雨”
,于霁尘就把这“雨”
给下了。
多亏水德音的迫不及待,于霁尘去水园时,还是陆栖月口中的“贼配军”
,出水园时,就摇身一变成了“准姑爷”
。
先定下关系,而后要走得三媒六聘之礼,约莫需要一年半载才能全部举行完。
一年半载不长也不短,却足够许多事的发生,甚至足够天翻地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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