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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两个人,不同的地点,所做作为,发生调换。
烟花秀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宋南音只看了十多分钟就觉得有些累了。
虽然之后还会有不少精彩的画面,但她更想回去躺一会儿。
她转过身,当然还记得柳昭然在这里。
璀璨的烟花隐隐将脸部照出鲜艳的色彩,也使得水光变得格外明显。
宋南音对上柳昭然露出的左眼,它氤氲了水汽,一滴水珠顺着眼角滑落。
应该是透明的,却被烟花染成了浅浅的红色。
为什么要哭呢?
宋南音呆愣的看着那滴泪流下,顺着柳昭然尖瘦的下巴掉在地上,更像是,滴进自己心里。
啪嗒一声,漾开不算平静的心湖,涟漪漂地很远。
就算之前做了无数准备,可此时,宋南音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她愣怔着脚步,看着柳昭然微红的左眼,心猛地瑟缩,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
想抱抱她,不要多用力的拥抱,哪怕只是虚揽在怀里都好。
怎么变得这么瘦,为什么要哭。
念头野草似得在心里疯长,宋南音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将手指扭曲成几乎折断的弧度,才能借由那份疼,让自己保持清醒。
忍住这酸疼,宋南音权当看不见,一言不发,逃跑般的,从柳昭然身边走过。
烟花真好啊,它永远不会有人类的悲喜。
就算只有瞬间,却永远璀璨。
柳昭然看着宋南音走远的背影,随着她的离开,长廊的灯,一盏又一盏,逐步熄灭。
第109章
无数个平静的碎片,间或一些波折,组成生活。
对柳昭然而言,和宋南音的见面是偶然掀起的巨浪,结束就是潮退,她又变回一汪死海。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柳昭然过得有些艰辛。
10月结束,11月迎来,煋球3区的气候变得诡异,时而冷时而热,时而返潮,机械墙面随手一抹,都能摸到厚厚的水汽。
不过没关系,ai管家会出手,现代化科技加持下,总能把一切打扮得妥帖。
阳光难以透过遮阳极好的窗帘,难以挥发自己的热情,显得有些不甘心。
于是钻门夺缝,偏要从漏洞中探进来,将屋子照得成昏暗微醺的颜色。
大床上,女人躺在略显凌乱的被子中。
她修长的腿搭在被上,另一只腿虚掩在被窝里。
她用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从生出的褶皱来看,应该用了不算小的力气。
乌黑的秀发乱糟糟的散开,因着湿意弥漫,不显凌乱,反而多了些清媚旖旎的味道。
一声喘息自柳昭然口中溢出,生生将早晨变为欲望的夜场,躁动的温床。
“南音…南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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