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吸盘制作的精致而小巧,在吸口处配备了可以将千斤水液吸取的量子芯片。
“应该会有用吧…”
柳昭然将吸盘拿出,喃喃低语。
就算是她,把这样的物件拿在手里,脸上也浮出了些微燥红。
这毕竟是给产后孕妇使用的物品,可自己却…
柳昭然轻抿着唇,皓白的牙齿咬了咬唇底。
她抬起手,将身上的背心脱掉。
抬手时,肩膀有些许酸痛。
大抵是她一直习惯了自己的b罩杯,而今,胸前忽然变得沉甸甸的,终究是有些不适应。
毫无束缚后,丰盈的乳球跳脱而出。
它们像两颗雪球,也是跳脱的白兔。
除了顶端那一抹艳红,其他着色,尽是纯白无暇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ai管家仿佛预知了主人将要做什么,默默关掉了所有声音。
柳昭然按下光脑,随后,面前出现一扇全息玻璃。
它漂浮在半空中,映照着自己此刻的姿态。
放荡,除了这个词,柳昭然一时间找不到更为合适的形容词。
褪去衣服那层遮羞布,这具身体仿佛是培育欲望的温床。
是将要破发的岩浆,随时都可能会翻涌出灼热的欲火。
本该整齐的乌发乱了,脑后盘好的发球在刚刚脱衣服的时候散开。
柳昭然干脆直接抬手,让一头秀发零散下来。
全息镜里的女人脸颊透着薄红,双眼迷了一层蘼雾。
丰翘的胸乳是她难以掩藏的渴望,涨红的乳尖,是她叠生的赤情。
柳昭然抬起手,捏了捏两颗乳球。
触手之时,沉甸甸的触感惹上来。
像是吸了露水的云朵,绵软而不失弹韧。
用指尖轻轻捏动乳尖,立刻有一缕乳白色的奶汁顺势滴淌下来。
它制造了一条自己喜欢的轨迹,沿着乳尖潜下,滑过胃部下那条深深的凹陷。
再顺着肋骨蜿蜒,越过马甲线,没入内裤边缘。
“南音,好色啊,你看到了吗?”
柳昭然看着全息镜,把这一幕尽数收在眼底。
全息镜有自动捕捉和录像的功能,柳昭然没有关闭,就由着它去。
涨意让柳昭然泛起难受,那种感觉必能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在暴涨之中,还夹杂了细碎电流般的酥麻感。
太敏感了,胸部像是被电网缠绕着,全面包裹着。
平日里不小心碰到,都足以让柳昭然颤栗不已。
“嗯…好涨…南音,我很难受,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舒服些?这样,行不行呢?”
柳昭然说着,将吸盘贴在乳房前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