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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下午,高谨行看了眼手机,算着时间加快了速度,那天的车祸的账他还记得,好不容易出了院,又努力让双安睡了过去,现在当然要好好地找那几个人算算。
开着车来到一间废弃仓库,高谨行朝站在仓库门口的邱碧英点了点头,对方拿出钥匙,将钥匙扣在手指上转了好几个圈后,打开了眼前的门,“仔细点,再生气也给对方留口气。”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今天会动手?”
高谨行目光死死盯着面前漆黑一片的仓库,伸出自己的右手,接过了邱碧英递来的钥匙,“万一再受伤了怎么办?双安看见肯定要刨根问底的,我怎么能再让他担心呢?”
“也对。”
邱碧英自认自己是个直性子,喜欢谁就对谁好,不喜欢谁就拼了命的给对方不痛快。
对于叶双安,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了解,她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就像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样,希望他和高谨行可以好好的在一起,“要是他看到你这个样子,或许会吓得直接离开也说不定。”
“他不会的。”
高谨行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语气是那样的笃定,“他答应过我的,绝对不会离开我。”
他不想让他的双安掺和这些事,他希望对方可以平平安安,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如果真的需要做些什么,那就让他来做。
打开仓库的灯,突然亮起的平地上显出三个歪七扭八,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身影,高谨行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面前,审视着狼狈不堪的三人,“好久不见。
不对,这个词不够贴切。”
他蹲下身,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大力地扼住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的咽喉,逼迫对方以一种别扭难受的姿势抬起了头,“钱哥,对吧?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再见到我。”
“少爷,我们不是故意要为难你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咳咳……求你饶了……”
钱哥的话还没说完,高谨行就松开了手,对方的鼻子直直地撞在了地上,使得他发出了好几句吃痛的叫声。
身后两个跟班小弟看不清高谨行脸上的表情,但看见自己的老大这样,两个人吓得打了个寒颤,一起往后缩了几步,他们三个人的手都被邱碧英让人绑在了身后,脚也被紧紧地禁锢在了一起,所以就算再怎么害怕,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移动太远。
“别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动用私刑的道理。”
为了方便,高谨行特地穿的运动鞋,他用圆润的鞋尖在其中一人的脸上蹭了蹭,望着对方还带着些许不适的鼻子,突然发出一声讥笑,“没想到双安打人还挺疼,比我厉害。”
眼见高谨行的鞋底已经移动到了自己受伤还未完全恢复的鼻子上,躺在地上的人扭动着身躯,再也顾不得什么骨气,接连开始求饶,颤颤巍巍地说着话,似乎连牙齿都在打颤。
见状,高谨行将自己的脚移开,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一边嫌弃似的擦了擦鞋面和鞋底,然后转过身去问道,“听邱总说,你们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我们真的不知道!”
钱哥再一次抬起头,像条不小心跳上岸,快要干涸致死的鱼一样,在水泥地板上挣扎着,“他只是发信息找到了我,让我们在那天把叶双安带到这里,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一点底细都不知道?”
高谨行再次走到钱哥的面前,对方见他过来,连忙不停地点头,“真的!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谨行的眼神渐渐变得阴沉起来,看着对方现在谄媚的样子,想起那天对方盯着他们两个人,那副如狼似虎,恶狠狠的样子,忍不住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肩上,“那你们也敢帮他做事!”
听到仓库内又传来一阵痛呼,邱碧英面无表情地继续刷着手机,脚却没有闲着,踩住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熟练地划出一道标记。
“我再问你们一遍,请你们好好说,想清楚了再说。”
高谨行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甚至还摆出几分要继续动手的样子,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变得更加不安起来,“对方到底是怎么联系你们的,和你们说过什么,一字一句,给我说个明白。”
钱哥忍着肩膀上的疼痛,额头上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自己的眼睛里,咸涩的汗水化成疼痛的泪水,他真的很想再说出些什么有用的价值,可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发了一张照片和你们的车牌,然后让我们在附近蹲守。”
“那天……我们只是按照他说得做而已……等到你们的车来了之后,就把它逼停绑人……”
要不是对方给的钱数目相当可观,并且在事成之前就已经付给了他们百分之四十,他和兄弟根本就不会接这种生意,害得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白白的受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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