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景肆。”
温岁阑惊呼一声,正想去扶她,到嘴边的玩笑话还没说出口,被时景肆握着的手上却触碰一阵凉意。
有眼泪从时景肆眼里落下,砸在两人握着的手。
“岁岁,”
时景肆的嘴唇蠕动着,却像是有什么堵在嗓子眼,他努力的想说话,眼泪又滚落。
时景肆指腹摩挲着温岁阑的手腕,那里的疤痕已经很淡了,淡得只能看到一道道很浅很浅的红痕。
若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曾经有多么可怕的伤口。
“好疼啊。”
时景肆终于完整的说出几个字,他心脏像是被什么挤压着,全身发麻到几乎动弹不得。
“温岁岁,你疼不疼啊。”
他的话有些乱,温岁阑却立刻就领会了时景肆的意思。
她知道看到那个视频他会难过,却没想到一贯那么理智镇定的人,会为她伤心难过到站都站不稳。
更没想到……时景肆会哭。
她咬着嘴唇,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的砸了一下,时景肆在为她哭,因为心疼。
到嘴边的哽咽声被她吞下。
半晌,她轻轻擦去时景肆的眼泪:“过去了。
时景肆,我现在不疼了。”
她现在有爱她的爸爸妈妈,有宠着她的两个哥哥,还有喜欢她、无条件护着她的时景肆。
所以,她真的不疼了。
时景肆靠在温岁阑腿上,无声的闭上眼睛。
怎么会不疼?
他以为自己和时家的血亲斗得你死我活已经足够惨烈,可说到底,他并未真正的受过什么委屈。
而温岁阑,却一直处在精神和躯体的双重折磨中。
时景肆根本无法想象,在那样的环境下温岁阑是怎么长成这样的性格。
她那么好,那么善良,那么积极向上。
时景肆忽然明白,温岁阑对别人的好和关心,或许都是她渴望得到的。
炙热的坦诚的偏爱,都是她想要的。
正是因为没得到,所以便将自己变成想象中的模样,对别人好从中获得幸福感。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温岁岁,你有我,有谢寂辞、有谢遇,有你的爸爸、妈妈,有霜晚……”
他努力的数着她在乎的人,近乎哀求:“不要再伤害自己去得到别人的爱。”
你站在那里,我就不顾一切的爱你。
你有我。
时景肆真的很怕温岁阑会再次出现视频中的情况。
但他没有许诺什么,他只想将所有事落实让她安心,让她开心。
承诺不值钱,但行动会让她感受到。
“不会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