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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驰闻言一愣,徐本昌他儿子不是死——
“哦……”
他旋即想到什么,松了口气,“你是说他小儿子吧?”
这下轮到老板纳闷了,挠挠头:“啥小儿子?老徐家不就一个儿子吗?”
徐本昌大儿子死得早,他们又是最近几年才搬回的蒙东,老板以为他家只有一个小儿子倒也正常。
顾行驰也没再多嘴,看了看桌上照片,确定没有有用信息,才谢过老板和白玉京回到楼上房间。
对于手机视频里的声音,顾行驰还是没什么头绪,想再听几遍却被白玉京拒绝。
“你在担心什么?”
顾行驰不解,“只是声音而已,又不是贞子能爬出来。”
白玉京摇摇头,把他的手机收起来,脸上有很明显的抵触:“在古藏文的记载中,苯教的苯(Bon)有‘反复念诵’的意思,指的是重复念诵各种苯教的咒语,这个声音你一定不要回应,否则可能会有东西立即生效。”
顾行驰看他面色严肃,就点了点头,保证:“我不会回应的。”
话落他稍微一怔,脑海中一下想起在太岁村时,石台下那个声音告诉他的三条规则:【第一,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前,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能回应。
】
难道那个声音说的情况就是指现在这样?对方竟然还是友军吗??
白玉京自然也能想到那三条规则,但他却并不认为提前的提醒是什么好事:“地下的东西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它们都有自己的目的,绝对不是发善心帮助你。”
顾行驰对于这话倒是赞同,任何东西长时间待在地下,都会沾染上‘阴气’‘死气’,倒不是说封建迷信,而是地下环境本就阴冷压抑,只要是活物,不论人、动物甚至是植物,在这种环境下生长方向和精神状态都会出现问题,从而变得阴翳扭曲。
“我不会相信他们的。”
顾行驰挨在白玉京颈侧亲了他一口,“我只相信你。”
白玉京显然对这话十分受用,蹭进顾行驰怀里黏糊了好一会,最后顶着一头糟乱的白毛哄人睡觉。
醒来已经快要十点钟,还不是自然醒,是被手机短信音吵醒的。
顾行驰睡得迷迷糊糊不愿睁眼,埋在白玉京怀里哼声:“谁?”
白玉京点开手机看了眼:“是沈昭,她联系不上你,消息发到了我这里,他们已经到达徐本昌老宅。”
顾行驰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们?沈昭不是说要自己来吗?”
不过转念一想她身边那两个姐控,估计也是够呛能放沈昭一个人来这冰天雪地挨冻。
顾行驰打了个哈欠,往白玉京怀里钻了钻,懒洋洋地:“你给沈昭回,让她找机会偷拍一下徐本昌他儿子的模样,发来给我瞧瞧。”
白玉京一边打字一边问:“怎么想着要看他儿子的照片?”
顾行驰还犯困,闭着眼回话:“嗯……有点说不上来的在意,可能是老板提起他儿子的表情有点奇怪吧……”
白玉京看他昏昏欲睡的模样觉得可爱,手动给他捏住嘴:“先睡吧,不说了。”
可真让他睡,又精神了,毕竟人类向来就是如此叛逆。
顾行驰闭眼躺了一会,开始在床上蛄蛹,一会拿脑袋顶白玉京肩窝,一会脚尖不老实地在小白腿间瞎蹭。
直到被白玉京按着腰不轻不重捏了一把:“不睡了?”
顾行驰顺力往前一扑,在白玉京下巴上咬一口,坐起身:“不睡了,起床吃饭,咱们去徐本昌老宅那边看看。”
老宅在村子最北边,和前面规整的砖瓦房隔了一条排水沟,冬天,水沟早就干涸,盖了一层厚厚的雪,雪上还有不少白钱,看来出殡之类的仪式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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