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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拉住她的袖子,大眼睛湿润的看着她,“我记得的”
苏医师半蹲下来安抚她:“我相信的,我相信你。”
“先喝药好吗?”
她把一个银色的杯子递给她,里面装满了橙黄色的液体,明亮的就像福灵剂。
凡妮莎乖乖的点了头,伸手接过杯子喝的干干净净。
就像是懵懂的小兽一样。
这些天的治疗已经让她渐渐有点好转了,愿意去想一想自己丢失了什么记忆,而不是一意孤行的说自己是拉文克劳。
但她还是在巨大的创伤之中。
盯着自己的手,念叨着:“我要去见谁呢。”
变成了常态。
苏医师查看着她今天的治疗记录表,凡妮莎就坐在一边呢喃,甚至哼一些不知名的歌谣。
“他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她突然望着天花板问。
“什么?”
苏医师打了个激灵看她,惊喜不已,“你说什么?”
“他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凡妮莎很乖,又重复了一遍。
苏医师循循善诱:“谁呢?”
“我不知道。”
她眼睛又是一如既往的茫然,“我不知道。”
“没事。”
苏医师叹了口气安慰她,“会好的。”
都已经转身准备去和别的治疗师交流交流了,凡妮莎突然又说话了。
“我以为他会给我写信的。”
她的蓝眼睛蓄满了泪水,就像丢了玩具的小孩:“他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呢。”
苏医师决定去问问凡妮莎身边的人。
“她好像六七年级的时候交了个男朋友。”
伊莲娜努力想着,“但是可能之后分手了,妮妮毕业之后就一直在接受傲罗的培训,即使我们也很难给她寄信。”
苏医师把这些很认真的记下来。
过了一个星期莉莉安来看凡妮莎,她也把这些合在一起问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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