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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这就是违背神宫规矩的下场。”
“看见了吗?这就是违背规矩的下场。”
“看见了吗?这就是下场。”
他们仿佛一个个迷失了自我的木偶,睁着漆黑的瞳孔,幸灾乐祸地对着大家闺秀们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被人供给消遣的一把刀。
而另一边,始作俑者已经退到人群之外,此刻正是一副提着宫灯纤尘不染,隔岸观火的惬意模样。
《夜行记》早就写过。
只要有虞梦惊在的地方,冲突,矛盾,流血,恶念……总是必不可少。
人们轻而易举被他玩弄于掌心,暴露出人性丑恶淋漓的一面。
隔着人潮汹涌,少年支着下巴,愉悦地笑了。
那双上挑的,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满是兴致勃勃。
直面旁观大boss不费一兵一卒挑事拱火,大气都不敢出的原晴之:“……”
这是戏,不是真的,这些都是纸片人。
纸片人杀纸片人,顶多违反纸片人法。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终于忍不住泪流。
特喵的,才五千万,这钱绝对收少了!
第7章
在这个残忍的插曲中,圣泉洗礼如同闹剧一般结束了。
后续老巫祝拿了根柳枝,沾了圣泉水,洒到她们这些巫祝备选身上,便是完成了洗礼。
只有原晴之一想到这池水刚吞噬过一个人的血肉,心底便膈应地要死,打定主意回去里三层外三层好好洗个澡。
后面眼看场面变得无聊,带好面具的司祭少年又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呵欠,在巫祝和侍卫看似众星捧月,实则密切监视中飘飘然离开,要原晴之松了口气。
但很显然,他造成的恶劣影响远远没有结束,还在以极大传播速度扩散。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是啊,以前怎么没有听闻过司祭大人的威名?”
“这般惊才绝艳的少年人,怎么也该在庆国声名远扬才对。”
“可惜后面大人戴上了面具,真想一睹背后真正的容颜啊……”
巫祝把她们带到神宫的落脚点。
刚进巫舍,大家闺秀们便像解除禁令那般,兴奋地窃窃私语,言语间满是对神秘少年的好奇和仰慕。
即便先前有几位小姐对元项明这位新晋殿前都指挥使多看了几眼,现在也全部沉入司祭的魅力,不可自拔。
明明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可在虞梦惊与生俱来的魔性魅力中,这些人已经全然忘却,那位硬生生把自己脸皮挖下来的小姐是怎么死的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她们还没来得及看到司祭的脸,现在只能称得上爱慕,不至于像神宫里这些巫祝和祭祀那般失去自我,被欲望充斥,病入膏肓。
这样戏剧且讽刺的一幕,倒是冲淡了戏曲和现实过于相似的违和感,加深了她对“这里不过是部戏曲”
的印象。
原晴之忍不住叹了口气,刚想去洗漱,又被谢霓云拦住。
“喂,武五。
你快去想办法把谢书瑶的房间换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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