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宴会厅里的氛围正渐入佳境,宾客三三两两围坐着,推杯至盏、相谈甚欢,猛然见到一个冒冒失失的男人怀里抱着个女人旋风似的从眼前掠过,还来不及看清,便消失在楼梯口。
“谁啊?这么没礼貌!”
有人故作聪明,暧昧地开口:“不会是喝多了,等不及去房间踉踉跄跄吧。”
“这才开场呢,到底是来谈生意还是来泡妞的,没出息。”
“对,等有钱了还怕没女人?这人眼界太窄,成不了大事。”
有侍者眼尖,手一抖,托盘里的红酒洒出来,他哆嗦着手指楼梯口:“那…那好像是商总。”
“哪个商总?!”
众人差点没被酒呛死。
刚评论说“没出息”
和“成不了大事”
的两人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水,赶忙起身望向东道主的方向,只见商家父子被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并无异样。
他们松了口气,转头恼羞成怒地抨击侍者:
“我说你眼睛是不是近视的厉害,近视就别干这行了,商董和大商总不就在那边吗?”
“你叫什么名字?妈了个巴子,老子现在就打电话给刘总,让你立刻滚蛋!”
侍者一脸惶恐,磕磕巴巴道:“是小…小商总——商辰禹。”
“你说什么?!”
“小商总什么时候来的?”
“你到底有没有看清?要敢说半句假话,老子明天就去刨了你家祖坟!”
来今晚参加宴会的非富即贵,都是在羊城能排上号的各界名流,侍者当然惹不起,躬着身子战战兢兢道:
“小商总大概七点五十左右来的,穿着灰色运动服,他一来直接去了商小姐的包间。
刚才的人影跑得太快,但看衣服,应该就是他。”
闻言,那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
他们粗鲁地拨开侍者,撞倒了旁边的滑轮酒架,急匆匆往下楼:
“走走走,赶紧看看小商总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
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廊正中,司机并没有走开,戴着白手套恪尽职守地等候在车前。
雨还在下,鎏金檐角落着雨珠,像四方晶莹的珠帘。
司机警敏地环顾四周一圈,掏出手机查看台风动态,徘徊了几个小时的巨大蓝色漩涡似乎有拐弯的迹象。
他将手机重新落回口袋,身后响起一声急吼:
“开车!
去医院!”
“好的,商总!”
司机反应迅速,回眸扫一眼状况,什么也没问,一个箭步奔过去拉开后座车门。
相比司机,两位门童的反应慢了许多,还没来得及上前询问,就见一道灰色身影闪电般从眼前掠过,快得以为起了幻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