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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做自媒体的,有自己的公众号,这次接了个app的推广写了篇软文。
这篇文章中提到了作者的前任,也就是叶一诺,代号小y同学,她需要叶一诺审核后再行发布。
写的却是叶一诺不愿回忆的情节。
她想起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有一次蒋南舟非要看她手机,但她不愿给。
不愿并非是因为有什么秘密,而是她讨厌互查手机的行为,如果双方对彼此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样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那时的她把手机拿出来,只冷冷地说了句“你想看可以,但我很讨厌查手机这件事”
。
蒋南舟还是接了,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地和蒋南舟闹不愉快。
叶一诺把电脑还给蒋南舟,道:“我看了,没关系,以后你如果写到我不用征求我的意见,随便写就是了。”
蒋南舟笑了:“随便写?那就是说写成渣女也可以?”
叶一诺也笑了:“可以,如果更有流量的话。
反正她们也不知道小y同学是谁。”
在她们分开的许多个夜晚之后,叶一诺偶尔再想起这事,彼时心里的厌恶就变成了当下的一种愧疚。
她的那番话高高在上,其实是很伤人的,她却仗着人家的喜欢这么直白又毫不顾忌地说出口了。
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喜欢,势均力敌的少有,多与少的不公才是常态。
少的自动占据了主动权,多的就得甘于被掌控,这是人性啊,她想。
叶一诺捧起面前的纸杯,里面的牛奶几乎没怎么少,连半杯都没喝完。
可似乎该聊的已经聊完了,总不能现在就离开吧?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蒋南舟也捧起纸杯,视线所及之处是叶一诺这时捧杯的手。
她以前就爱看她的手,皮肤很白,手背又薄,手指也长。
叶一诺这时不知道在看店内的什么,一双眼睛分寸不移,这是她在想事情时的习惯动作。
蒋南舟笑了下。
回过神来,叶一诺问:“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推的那个交友app,最后很可能又变成什么约炮软件吧?”
蒋南舟笑笑:“是的吧。”
店内又有顾客进来,她们隔壁桌的几个女生正用夸张的音量聊着某个渣男。
叶一诺站起来,蒋南舟也跟着站起,一起往门外走去。
室内开着暖气,推开玻璃门就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蒋南舟咳嗽了两声。
“你先在里面待会儿,等我回来。”
叶一诺快步出了门。
蒋南舟等了约有十分钟,见叶一诺小喘着气回来,手里拎着只纸袋。
叶一诺将袋内的东西拿出来,是一条厚羊绒围巾和一包口罩。
蒋南舟怔怔接过。
“先戴上再出去。”
叶一诺道。
蒋南舟爱美,再冷的天气向来也只穿大衣,可她又有鼻炎,一吹风受凉症状就会加重。
从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叶一诺包里就常备口罩,现在疫情,她书包里倒也有,可今天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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