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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纪川总觉得,他现在是需要夸夸许云岁,毫无缘由的,得夸。
纪川也没左右许云岁的想法,顿了顿,还是选择遵从内心夸奖道:“许云岁,你很聪明。
在知道很少的情况下,跟他们对话时既没暴露出自己的古董身份,还套出了话。
以后别总说自己是笨蛋了。
你是因为不熟悉这里,很多事都不知道,才会显得笨笨的。”
许云岁脸微微有些红。
他不是笨蛋了。
许云岁又说:“我现在是真的怀疑他们并不是母子关系了,那女的反应也有些奇怪,纪川,血缘鉴定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也不称呼母亲了。
纪川:“我们等会送过去,最早也得后天了。”
许云岁想到自杀的少年,又想到这家人的嘴脸,心里很闷,他慢吞吞道:“纪川,他们是不是在律法层面上无法受到制裁?”
纪川嗯了一声:“他是自杀。”
“我想手刃了他们。”
许云岁忽然语出惊人,像一只快要黑化的兔子,纪川心惊,“你别做傻事。”
许云岁一脚将脚下的石头踢着老远,闷声道:“太可恶了。
怎会有如此恶心的一对母子。
他为什么要为这种人自杀?那许勒,恶心。
那女人,更恶心!”
许云岁似乎是怒气无处发散,一路踢石头踢到了小区门外,中途还踢到了一个回家的男人。
纪川及时替许云岁道歉,许云岁此时又是个垂头丧气的小兔子了。
等走到了小区门外,纪川见人蔫蔫的,又道:“法律层面上确实没办法让他们受到制裁。
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许云岁抬眸,又看到纪川下巴那一点的擦伤,又开始生气了,因为没石头了,又一脚踢到了空气。
像极了撒泼的小兔子。
“怎么受到法律的制裁?”
纪川说:“先调查调查他们,知己知彼。
一个人总会有弱点的。
许云岁,你不能无视法律。”
许云岁幽怨,“那我一定好好赚钱的,让他们先吃苦头的!”
纪川不太理解许云岁的意思,“你让他们吃点苦头,跟你赚钱有什么关系?”
许云岁说:“我想花钱雇一些打手每日骚扰许勒,给他点苦头吃。
他吃了苦头,他那母亲自然会难过。”
纪川表情有一瞬间的沉默。
他在跟许云岁对视的时候,还是凶凶的许云岁,不能一下质疑。
纪川迈着脚步往前面走着,没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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