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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敢同老子这般说话。”
◎
李靖怒而咆哮一声,忽然看向孙悟空,那神情颇有是猴子在耍他,故意来找他的麻烦之态。
孙悟空却道:“李靖,五百年前玉帝曾奉你拿我,加封你为“降魔大元帅”
,没想到你却心甘黑透,纵容亲女下界为妖吃人害命,真是好大的胆子。”
“什么?”
一听他提起自己曾被玉帝亲封为“降魔大元帅”
,李靖更是瞪大了眼睛,指着孙悟空的手被气的直颤。
当年他奉御旨率领天兵,去花果上收服作乱的孙猴子,却是屡战屡败,将老脸都丢尽了。
他一直记着败阵的仇气,故而心中对孙悟空有怨怼,但碍于孙悟空的神通又不敢不舍下面子。
他嗐了一声,咬牙道:“孙悟空休要胡言,本天王只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三个儿子你也认得,大儿金吒是西天如来的前部护法,二儿木吒是观音座下的惠岸行者,三儿哪吒你最相熟,随我在天庭早晚护驾。
又一小女年方七岁,怎会是只鼠精钻洞拜我?”
“孙悟空,你莫要冤了好人啊!”
“冤枉好人?”
孙悟空勾起唇:“呵,难不成你认为那金字牌是老孙变来哄你的?”
“这……”
李靖当真是这样想的,但他不敢质问孙悟空,拿着金字牌轻哼:“孙大圣有火眼金睛,怎地看不出定是有人在捉弄本天王啊,本天王以人身成神,如何会有个老鼠女儿。”
“不是老鼠。”
金无束说:“是一只成了精的金鼻白毛鼠。”
李靖一听金鼻白毛四个字顿觉得有些耳熟,但他全然记不得,也全然不信。
孙悟空不废话,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往外拖:“是真是假,你随老孙下界一看便知,走。”
李靖大叫一声:“孙悟空,你莫要欺人太甚。
你闯进我门想哄骗我下界去?老子不去!”
说罢一手持塔就要打,嘴里还嚷嚷着:“你这般耍横我定要状告玉帝……”
“父亲。”
忽然一声打断李靖怒吼,原来是哪吒闻声而来。
他见孙悟空的金箍棒正抵着李靖的丹田处,忙道:“孙悟空,切莫要伤了我父亲。”
李靖显然不服气,但他也清楚自己不是猴子的对手,见哪吒来了不情不愿地先撤了手。
“我儿来的正好,这猴子不分好歹,拿了两个金字牌就说……”
“父亲。”
哪吒又唤一声,摆手让李靖闭嘴。
李靖:“……”
“好小子,你竟要向着孙猴子说话不成?”
哪吒敛起神色,冷着声连“父亲”
也不叫了:“李靖,我适才听见你要状告孙悟空到玉帝面前?”
李靖气的胡子都歪了:“逆子!
敢同老子这般说话。”
哪吒不理会他气与不气,呵了声又道:“你若拿此事去凌霄殿告状,恐怕玉帝不治他反要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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