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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柏江忻打算根据她困惑的地方,重新给她讲一遍的时候,向笛终于开始走神了,目光从题目挪到了他握笔的手指上。
【话说老公的手指长得真的很漂亮,指甲也修剪得完美,谁懂,真的很适合用来抠我……】
指尖下意识一颤,但他心里却舒了口气。
对,这才是她,别人看他手指修长,只会觉得他这双手很适合去弹钢琴,只有她会觉得他的手指很适合用来帮她干那种事。
但这个想法没有维持超过三秒钟,向笛立刻阻止了自己的脑子。
【不行不行!
不能想这个!
】
她冲他笑了笑:“那个,氯化铵那里我没听懂,你可以再给我讲一遍吗?”
柏江忻:“……”
为什么不能想?谁规定她不能想了?
接下来的一节晚自习,向笛的心声一直在馋他和不许馋的边缘中反复横跳。
到底谁不许她馋了?她有什么好横跳的?
忍着疑问继续给她讲题,两节晚自习上完后,柏江忻送她回家。
一天下来,好不容易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向笛特别珍惜,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一整天都学得太用力了,导致用脑过度,坐上公交车后没多久,她开始打哈欠了。
柏江忻看出来她困了,说:“想睡就睡,到站了我叫你。”
向笛说好,犹豫地看了眼他的肩膀。
柏江忻知道她想要又不敢说的老毛病又犯了,没说什么,直接伸手掰过她的头,靠在他肩上。
“睡吧。”
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激动得睡不着,又在心里胡思乱想,甚至会为了享受这一刻,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但此刻向笛的心里只有无限的安心,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最后一次,她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机会,能够靠着他睡觉。
所以她放心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享受着放学后的宁静一刻。
肩上的重量不算重,但很有存在感,柏江忻就这样感受了一路,直到公车快到站。
叫了她一声没反应,柏江忻低头看,她依旧闭着眼,睫毛动都没动。
如果她是装睡,他肯定知道,她这会儿是真的睡着了。
柏江忻不得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向笛被拍醒,眼睛迷茫地睁开,嘴里发出一声困倦的唔。
“到了?”
她问。
“还有一站。”
柏江忻说,“准备下车吧。”
“唔,那还有两分钟,再让我睡两分钟。”
她一闭眼,又睡了。
柏江忻有些啼笑皆非,微微侧身,把她的脑袋从他肩上抬起来。
向笛
又睁开眼,本来意识还不清醒,但在看到柏江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后,瞬间惊醒了。
不会吧她真睡着了?
她刚刚应该没流口水吧?
向笛伸出舌尖,小心地试探了一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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