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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夫君回来,有他指点你,你就可以像鸟儿一样飞飞看。”
小鸽子伸出两只小胳膊:“阿姐,像我这样吗?”
手臂做翅膀扑腾几下,“我也可以飞高高吗?”
林知了:“你姐夫说的是比喻,意思是在他的指点下,你可以策马奔腾畅游天下。”
薛瑜忍不住问:“我也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女子啊。”
林知了:“律法没有要求姑娘不可以骑马啊。
古有花木兰,今有小鱼儿,有何不可?”
薛母忍不住说:“先割草吧。
她连牛都不敢骑,跟她说再多也无用。”
“我,明日我就学骑牛!”
薛瑜不服气地说。
薛母:“饶了咱家老黄牛吧。”
薛瑜不想理她娘,到林知了身边帮她往背篓里装草。
江南的冬日不会被大雪覆盖,也有满地枯草,所以不用存太多,婆媳二人割满背篓就回家,并没有把草压实以求多装一些。
到家薛母打扫牛圈,林知了看看日头可以准备早饭,就叫薛琬煮粥她烧火。
薛琬兴许没料到她堂嫂如此不见外,愣了一瞬才意识到她别想坐着等吃。
林知了见她不过来又喊一声,薛琬从堂屋出来问她煮多少米。
薛母担心她煮太多吃不完就提醒她煮二两,多加水,用陶锅。
薛琬把米淘洗干净,林知了让她夹咸菜和臭苋菜。
林知了吃不惯臭苋菜,她心里想的是能不能用腌菜的臭水腌臭豆腐,臭豆腐她可以吃。
薛母拿着带有母鸡体温的鸡蛋过来:“给小鸽子煮个鸡蛋。”
林知了把鸡蛋接过去清洗干净,看到薛琬把菜坛子盖好无事可做,就让薛琬烧火煮粥,她烧铁锅煮一个鸡蛋和俩咸鸭蛋。
蛋煮好,林知了把咸鸭蛋一分为二,连同鸡蛋端去堂屋,又把咸菜臭苋菜以及碗筷端过去。
薛瑜陪小鸽子在院里玩,见状她拉着小鸽子去堂屋。
林知了提醒:“洗手。”
小姑娘抿了抿唇不是很愿意,又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去灶房打水。
薛母挑着水进来看到姑娘的小手白白的,欣慰地说道:“知道给弟弟洗手了。”
薛瑜可不敢说三嫂逼的。
薛母就着她打的水洗洗手,就喊薛琬去堂屋用饭。
到屋里坐下,薛母告诉林知了,“跟你昨日说的一样,伯仁他娘看到我拎着扁担和水桶过去,赶忙躲得远远地的,恐怕你找借口叫他们帮我们打水井。”
林知了:“我大姐常说,人善被人欺。
你该计较就计较,他们就不敢像昨日一样。
昨天的神色,外人见了还以为夫君杀了她爹娘。”
薛母想说什么又想苦笑,哪是她不计较,而是斤斤计较的人也不敢撕族谱。
林知了拿起勺子在锅里晃悠几下盛一碗粥,汤米均匀。
从前都是薛母盛粥,先盛米后加汤,像这一手真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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