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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家能做门框。”
陈兰立马说,听起来真的很怕她不满意。
虞初抬头打量整个院门,随着她视线划过,身边这对母子也稍微让了一些,力所能及地做些什么。
“能修吗?”
所以虞初只问了一句。
“能。”
岑霄回答。
虞初看了他一眼,“好。”
岑霄觉得有必要回应,于是“嗯”
了一声。
虞初解开腰间拴着行岑箱的背带,拎着梨,抬脚踏进院子。
行岑箱五体投地,又砸起一圈灰。
岑霄看看箱子,又看看她的背影。
第一次见到虐待行岑箱的人。
这箱子本该是雪白的,岑霄认得上面的标志,这个牌子的东西都十分昂贵。
但它此刻伤痕累累,一头倒进灰土碎渣里。
岑霄把行岑箱扶了起来,“妈,这是买家?”
陈兰点头,又拧着眉偏头去瞧断墙,小声问:“怎么弄的?”
岑霄讲了个齐群的名字。
陈兰没控制住声音“啊”
了一声,眉毛皱得更厉害了,小声喃喃:“这孩子真是……”
岑霄拍了拍老妈的后背安抚,又抱了一下她,“没事儿,我去给人好好介绍。”
陈兰:“能行吗?”
“行不行的再说吧,”
岑霄说,“我尽力。”
陈兰对儿子笑笑,“那要我帮什么吗?要不然让你三叔来说?我陪着你们一起吧,我这——”
“妈,老妈,”
岑霄按着老妈肩膀,让她别着急,“没事儿的,你先回吧,我一会问问她用不用叫委员会的人过来。”
虞初正在观察着院里倒掉的树,听见陈兰小声喊了个什么,回头去瞧,看见岑霄抱了他妈妈一下,也看见被自己那个被扶起来,靠着墙的行岑箱。
视线停顿了几秒才收回去,她继续蹲地上研究倒掉的树,摸摸这,又戳戳那。
“小心划手。”
岑霄在她后面突然出声。
虞初被吓得一颤,接着继续摸着老树干。
背影比较倔强。
岑霄没明白这沉默是什么意思,只好先蹲在她身边,“我们不是要瞒着你拿东西,那张老桌一直放在仓库,没收拾出来,如果你要买,合同里只写了土地和房屋使用权,东西我们都是要拿走的,墙是意外,我们负责修。”
如果还有之后的话。
毕竟当场被人撞见,该说明的还是需要解释到位。
“好的,”
虞初点头,又说,“那张桌子很大。”
这就让岑霄不明白什么意思了,又说了一遍会划手,并表示这棵老树根他也会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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