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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的苦衷或许是个突破口,所以我想试一试。”
“怎么试?”
裴郅别了别脸,有些嫌弃自己唇边被涂抹的味道,“祜娘,你在我脸上涂的是什么东西,为何嘴上也要抹?”
顧荃吊着眼睛,竟是分外的妩媚,左左右右地端详着他的脸,然后在这里补补那里涂涂,好半天才停下来,“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他很是无奈,像个被摆弄的大娃娃,认命地由着顾荃在他脸上作乱,“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应该问你等会要做什么?”
顾荃见他欲起,纤嫩的手指一点他的胸膛,将他摁下去,“躺好,别动,装死会吗?”
话一出口,他沉默的同时,顾荃就后悔了。
多年前,他就装过死,且一装就是好几天,親身体会过护着自己的人尸身变硬,然后生出異味。
“对不起,我……”
“祜娘,你我之间,何需说对不起。”
裴郅抚摸着她的脸,“我是你夫君,你想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点点头,眉眼弯了弯,尔后郑重起来,附低贴过去说出自己的计划。
幽香入鼻,若兰若梅,令人绮念横生。
裴郅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有些难以忍耐,但随着她说出来的话,身体的反应慢慢褪去,然后渐渐平息。
*
客院的灯还亮着,程淑静坐在窗前,已不知过了多久。
柳媽媽再次进来,见她还不准备就寝,难免有担心之意,“夫人,时辰不早了,侯夫人命数如此,你再多思已经无用。”
“我知道无用,我就是想不通,为何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呢?”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奴婢只知道,夫人你这些年心思太重,伤心又伤身。
奴婢心疼你,实在是不愿你受苦,但愿此间事快快了去,你能放下心中的担子。”
程淑闻言,只有苦笑。
夜更深了些,应是人静之时,却似有人朝客院而来,脚步匆匆,帶着风雨欲来的急促之感,听得人心直打鼓。
柳媽妈连忙出去,见是黄粱,心里一个突突,“黄粱姑娘,这么晚……”
“我家大人出事了,我家夫人讓我来知会你们家夫人,让她务必小心……”
黄粱的话还未说完,程淑已冲了出来,面色发着白,急切地询问,“你说什么?你家大人出了什么?”
“我家大人……”
黄粱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我家大人中毒了。”
中毒两个字,让程淑许久回不过神来。
良久,她反应过来后,立马前往顾荃和裴郅的院子。
倘大的裴府,在夜色中显得尤其的空荡,远看那灯火通明的屋子,无端让人觉得有几分古怪。
离得更近了些,隐约听到幽咽的哭声。
门一开,有个衣着随意的郎中背着药箱出来,一边走一边搖头。
“大夫。”
她叫住徐郎中,问裴郅的情况。
徐郎中摸着乱乱的胡须,高深莫测地道:“能不能活,就看今晚了。”
她心一沉的同时,身体一软,被柳妈妈扶住。
柳妈妈无比的担心,“夫人,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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