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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仙君的虚影悬浮在台中央,银白长发垂落至腰际,广袖随气流轻轻翻卷,似有若无地映出背后的霞光。
“第二战,灵墟剑派,对阵苍梧仙宗。”
断红绫身着暗红色劲装,衣摆处绣着细密的血色纹路,行走间纹路若隐若现,宛如干涸的血迹。
她的血残双剑悬在腰间,剑鞘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却隐隐透出危险的红光。
“师姐小心。”
荆无缺低声嘱咐,他的残剑在鞘中轻颤,剑鞘表面的裂纹中渗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血线。
断红绫微微颔首,缓步走向问剑台,步伐轻盈如猫,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青石板的缝隙处,鞋底与石板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面,苍梧仙宗的陆青藤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着青灰色长袍,衣襟上绣着藤蔓纹样,万木剑悬在腰间,剑身上的青苔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仿佛覆盖着一层新鲜的晨露。
当他踏上问剑台时,剑尖无意间轻点地面,竟有一株嫩芽破石而出,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芒。
“开始!”
断红绫瞬间出手,血残双剑出鞘时带起两道血色长虹,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割裂出细小的黑色裂痕,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陆青藤不慌不忙,万木剑轻轻一挑,剑身上的青苔突然疯长,如活物般蔓延至半空。
“轰!”
三棵参天古木破土而出,树干上布满尖刺,树皮呈现出深褐色的纹理,粗糙而坚硬。
十字血芒斩断两根古木,却被第三棵树上垂下的藤蔓缠住剑锋,藤蔓表面渗出粘稠的液体,与血芒相触时发出“嗤嗤”
的腐蚀声,腾起阵阵白烟。
观战席上,焚天谷的炎七杀阴沉着脸,昨日败给灵墟剑派的耻辱让他眼中燃着怒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住座椅的扶手。
他身旁的赤无泪下意识摸了摸破损的炎凰绫,绸缎上的火凤纹路黯淡无光,边缘处还残留着前日战斗中被剑气划破的痕迹。
墨渊端坐在无涯剑宗席位,指尖有节奏地轻叩扶手,青石扶手表面留下淡淡的指痕。
他身后的任瑶紧握九霄神雷剑,剑鞘上的雷纹微微发亮。
“灵墟剑派的剑法果然刁钻。”
苍梧仙宗席位上,一个年轻弟子小声嘀咕,手中的茶盏不慎倾斜,茶汤洒在衣襟上,却浑然不觉。
“闭嘴好好看。”
长老严厉地瞪了他一眼,“陆青藤的万木剑还没发挥真正威力。”
长老的目光紧盯着台上,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牌,玉牌上刻着苍梧仙宗的宗门徽记,纹路清晰可见。
断红绫手腕一抖,血残双剑突然剧烈震颤,缠绕剑锋的藤蔓寸寸断裂,碎屑如雨般洒落,在空中形成一片绿色的烟雾。
她身形一闪,瞬间逼近陆青藤,双剑交叉斩向对方咽喉,动作迅猛如闪电。
陆青藤不躲不闪,万木剑往地上划,无数细小的种子从剑身迸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绿色屏障,种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砰!”
血芒撞在种子屏障上,爆出漫天木屑,木屑如雪花般飘落,在问剑台上铺了一层浅棕色的碎屑。
赌坊区域,掌柜的慌忙翻动账本,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账本上晕开一片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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