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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司谦的伤也比预期中恢复的还要快些。
至于那天高空抛物的肇事者,在当天就找到了,是个小孩,相关后续的赔偿事宜有司谦律师在处理。
裴君泽也相信以他们的专业程度一定能拿到相应的赔偿,因此这些事,他也没怎么问过,包括司谦醒来后也没怎么提起。
毕竟那时他的全部精力都被已经另外一件事占领了,也实在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想想这些。
*
依旧还是在同一间病房里,司谦和自己喜欢的人相拥着,嗅闻着君泽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心里的幸福感争前恐后的涌出。
那时裴君泽已经被睡着的司谦接近半小时了,但他似乎还没抱够…
当然,在抱他前,他还煞有介事征求了裴君泽意见。
在得到裴君泽点头同意后,司谦这才无比慎重的,轻轻的抱住了裴君泽,就像在拥抱一个易碎的瓷器。
裴君泽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轻颤,当时还有点想笑,不过他没说话,只安安静静听着司谦的道歉。
“君泽,我认真想了想,我之前好像的确有些……”
他顿了顿,“有些没照顾到你的心情…”
裴君泽:“………”
他已经挺照顾他了,之前有次请他舍友吃饭时,为了考虑裴君泽的自尊心,司谦都是把卡交给他,让他去结账的。
这还有什么不照顾的吗?
“真不敢相信…”
抱着裴君泽的司谦喃喃自语,“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裴君泽:“………”
他自己也挺不敢相信的。
*
在司谦醒来的第一个晚上,裴君泽并没有回宿舍住。
在前者期待的眼神下,留在了医院里,打算睡在病房里的另一张陪护床上。
一开始两个床的距离还是有点远的,后来等裴君泽去上了个厕所,距离已经变成了不足五十厘米。
司谦那会儿脑袋上还绑着纱布,穿着病号服,嘴唇苍白,对上裴君泽的视线后,他说:“君泽,我想离你近一点…”
裴君泽沉默了,想起之前司谦对他母亲说过的话,又看着对方脑袋上的纱布,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大约十多秒后,他听到自己说:
“………好。”
*
晚上,哪怕闭着眼睛,裴君泽依旧能感觉到旁边一道灼热的视线,司谦似乎心情很不错,说话语调愉悦
司谦:“君泽…”
裴君泽:“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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