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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意如明白,左峰早就想好了对策,任凭他们如何指控,他都可以倒打一耙,把矛头指向他们。
南意如冷冷一笑,回眸直视他:“左峰,你害死这么多人,就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们来找你索命吗?”
左峰仰头哈哈大笑:“南小姐今天气势比那天弱很多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怎么,想要我赌咒发誓吗!”
左向前的龙头杖在案几上敲了敲,怒声呵斥:“都给我闭嘴!”
左柯握紧了南意如的手,正声道:“爸,我今天不是来讨公道的,我知道您不会为我主持公道。
我只是带意如回来通知你们,我们从来没有离过婚,仅此而已!”
“是,是,是。”
左向前痛心地看向左柯:“你一直以为我偏心你大哥,这婚是你自己结的,要结婚要离婚,也不必再通知我。”
左柯拉着南意如,大步往门外走。
听到王慧安抚左向前的声音,左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道:“王护士长好殷勤,看护都看到家里来了!”
“是我专程请王姨过来照顾爸的。”
左峰抢先答话,顺便挑拨离间:“爸有你这么个不孝子,我不得安排个专业的人随时照看吗!”
左柯嗤笑一声:“有劳大哥费心了!”
沈雅如打电话给南意如,请他和左柯去沈氏集团一趟,有要事当面相商。
南意如和左柯在沈氏集团大楼电梯口,迎面撞上从电梯里出来的何舒朗,四目相对之时,何舒朗的视线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何舒朗笑容苦涩,看向南意如:“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
“已经好很多了。”
南意如垂眸,不自觉地松开左柯的手,却被后者握得更紧,她抬眸看了一眼左柯,转眸问:“你出去吗?”
“去工厂一趟,你不在,我都忙不过来了。”
“我...”
南意如突然不知如何说出口那句:我不再回来上班了,这句话,她对何舒朗有太多歉意无法表达。
何舒朗的手机响起来,他接了电话眉心微皱:“我已经在楼下了,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拍了拍南意如的肩膀:“我先走了,回头再说。”
南意如点头,看着何舒朗离去的方向,左柯拽紧了她的手,拉她进入电梯。
电梯内无人,左柯转身将南意如抵在墙上,醋意十足地开口。
“舍不得?”
南意如推了推他,却推不开,抬眸一笑:“醋先生,这可不是在你左氏大楼,你收敛点。”
“那又怎么样,合法夫妻,我在哪里做任何事,都是合法的。”
左柯说完就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又霸道。
电梯叮地一声响,南意如赶紧用力推开左柯,脸红到脖子根。
“到了。”
左柯附耳,拉上她的手,带她大步走出电梯。
沈氏集团顶层的会客室笼罩在压抑的沉默中。
落地窗外,星城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却照不亮室内凝滞的空气。
沈雅如将一沓文件轻轻推向南意如,指尖微微发颤:“这是沈氏10%的股份转让协议……算是我替忆安赎罪。”
南意如盯着那份协议,转眸看向左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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