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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与我从山林脱身,被白家与曹家的势力逼至祠堂,血契带来的危机愈发深重。
暴雨如注,疯狂冲刷着祠堂飞檐上的镇魂铃,铜绿斑驳的铃身在雷光中闪烁,映出一张张若隐若现的鬼脸。
我背靠断龙石,大口喘息,腕间被金线勒出的伤口正渗出黑血,血珠落地后,竟凝成白璃眉心的血月纹,诡异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白璃赤足踩过满地符纸残片,尸香混着浓烈的血腥味在雨中交织,织成一张无形的蛛网,粘住每一片飘落的槐叶。
“解契。”
白璃的指甲刮过石壁,坚硬的花岗岩如同豆腐般剥落,发出刺耳的声响,“或者我现在就去白家祖坟,把那些老东西的心肝掏出来下酒。”
祠堂供桌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昏黄的灯光映出她嫁衣下摆的百鬼图。
那些绣着的恶鬼仿佛有了生命,正随着她的怒气扭动,獠牙啃噬着金线绣成的“白”
字,似乎要将白家的标志撕得粉碎。
我摸到袖袋里的犀角粉,刚想有所动作,却见她指尖微微一动,供桌瞬间炸成木屑,三牲祭品在半空凝成冰锥,寒光闪烁,直指我咽喉。
“你杀我不过弹指之间。”
我摊开掌心,阴阳双生契的纹路在皮下疯狂蠕动,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但白家用九重禁制封了你的尸丹,杀我便是自毁三成修为。”
白璃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像两把锋利的匕首。
她瞬间瞬移到我面前,速度快得让人难以反应,发梢缠着的青铜铃铛擦破我脸颊,铃舌竟是半截人指骨,冰冷的触感让我不寒而栗。
“你以为苏婉的禁制能困我多久?”
嫁衣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蔓延的金色咒文,那些咒文如同活物般游走,“待我冲破第七重封印......”
惊雷轰然劈断院中老槐,燃烧的树冠带着熊熊火焰,砸穿屋顶。
在火雨坠落的瞬间,我瞥见祠堂暗格里闪过一道绿光——是苏婉常年佩戴的蛇形玉珏,此刻正吸附在血契纹路上,微微发烫,仿佛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信息。
白璃突然掐住我脖颈,将我按向墙面的祖宗牌位。
腐朽的木牌簌簌落灰,露出背后暗藏的青铜镜。
镜面映出我们纠缠的身影,诡异的是,她的倒影竟是被铁链贯穿的骷髅,空洞的眼窝散发着幽光,而我的影子则爬满血色咒文,仿佛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操控。
“看清楚了?”
她强迫我直视镜中可怖画面,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肤,“这契约在蚕食我的尸元,供养你的阳寿,每过一日,我便虚弱三分......”
话音未落,三道紫雷符穿透瓦片,如闪电般袭来。
白璃挥袖凝出冰盾,雷光在镜面折射成网,将我们困在法阵中央。
十二名白袍术士破门而入,为首的老者手持蛇头杖,杖头绿松石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恭请尸王归位!”
老者躬身行礼,袖中滑出刻满生辰八字的青铜钉,寒光闪烁,“至于这孽种——”
他浑浊的眼珠转向我,眼神中充满恶意,“正好用来补全第九重封印。”
白璃突然轻笑起来,笑声在祠堂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
她指尖抚过我颈间渗血的齿痕,沾血在镜面画出血月咒。
“老狗,你可知阴阳双生契最妙之处?”
血咒成型的刹那,所有术士怀中的命牌同时炸裂,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伤,我痛;我亡,他殉葬。”
祠堂地砖突然塌陷成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来。
九具青铜棺破土而出,棺盖上用朱砂写着我的生辰,在雷光中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白璃的嫁衣无风自动,发间金步摇坠着的骷髅头咬住最近棺椁的锁链,獠牙与青铜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让人头皮发麻。
“起!”
老者蛇头杖顿地,青铜棺应声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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