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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陷入死寂。
孙雅玉的珍珠耳坠随着剧烈颤抖轻晃,泪水砸在叶以凝颤抖的肩头上:"以凝,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却让霍时禹胃部泛起阵阵痉挛。
叶以凝突然爆发的啜泣划破凝滞的空气,纤弱的身躯在母亲怀里抖如筛糠:"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染着蔻丹的指尖死死揪住孙雅玉的衣襟,哭得梨花带雨。
霍时禹冷笑,"最好是这样。”
破碎的水晶灯在瞳孔里折射出森冷的光,"若查出来是你做的——"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令人牙酸的寒意,"或许你该提前学学《监狱管理条例》了。
"
当霍时禹吐出“监,狱”
两个字时,宴会厅的窃窃私语瞬间冻结。
叶以凝踉跄着后退半步,孙雅玉保养得宜的面容泛起青白,连素来沉稳的叶君封都失手碰倒了手边的香槟塔,气泡在猩红地毯上炸开细小的涟漪。
霍骁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出青白。
他看着弟弟冷硬如刀的侧脸,记忆里那个总往他书房钻的少年,此刻却像隔着层毛玻璃般陌生。
“说清楚!”
孙云雅突然扑上前,珍珠耳坠在剧烈动作中划出凌乱弧线,“到底有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尖锐,却在触及霍时禹淡漠的眼神时戛然而止。
叶以凝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真丝裙摆扫过满地狼藉。
孙雅玉立刻转身将女儿搂入怀中,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散落的发丝:“别怕,告诉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这过分温柔的语调让霍时禹喉头发紧,胃袋泛起阵阵抽搐,多熟悉的场景,每次闯祸后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直到真相被谎言层层掩埋。
“我、我不知道……”
叶以凝埋在母亲颈间,肩头剧烈起伏,精致妆容被泪水晕染成脆弱的水墨画。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突然抬头,楚楚可怜的眼神扫过众人,“爸爸,你相信我对不对?”
霍时禹扯动嘴角,破损的唇角渗出细密血珠。
他将染血的纸巾随意塞进口袋,转身时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卷着满地狼藉:“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小禹!”
霍骁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
秋夜的雨丝斜斜掠过霓虹,霍时禹倚着雕花铁门缓了缓神。
方才在叶家宴会厅里绷紧的神经尚未松弛,手机屏幕亮起时,指节还泛着青白。
他垂眸盯着通话记录里那个备注,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按下拨通键。
"姐夫...我是霍时禹。
"尾音像被雨打湿的蒲公英,轻轻颤了颤,"之之姐的情况怎么样?"
他捏着手机往路边走,西装肩头落满细碎的雨珠,"别让她刷热搜,那些脏东西..."
“嗯,好,我知道。”
此刻的微博热搜榜正沸腾如岩浆。
#叶栀之秦氏丑闻#的词条以每分钟上千的速度攀升,配图里叶栀之仰头浅笑的侧影,被营销号用红笔圈出,配文"清纯人设崩塌实录"。
评论区的恶意如潮水漫灌,有人翻出她初出茅庐时的采访截图,用放大镜比对眼下泪痣的位置;有人贴出所谓"实锤"聊天记录,言辞污秽得令人作呕。
"这种货色也配碰瓷顶流?"
"听说秦太太已经带律师函去公司了,活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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