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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
一进门,就如同雷达般快速扫视着庙内的一切。
当看到角落里那堆跳动着的火光,以及火堆旁那个明显有些局促不安、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少年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有些意外。
另外两人则落后他半步。
他们的身形同样被宽大的蓑衣笼罩,看不清具体的样貌和表情。
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如同两尊被风雨侵蚀了千百年的石像,散发着一种无声却格外沉重的压迫感。
高大男人向前迈出一步。
他脚上的靴子似乎异常沉重,踩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人心上。
他再次仔细地打量着这座破败不堪的土地庙。
目光在那些明显有着新修补痕迹的墙壁裂缝、以及不再漏雨的屋顶破洞处,多停留了片刻。
一丝极难察觉的讶异,在他眼中飞快地闪过。
这座荒废多年的破庙……似乎跟他记忆中的样子,有些不太一样了。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林墨渊身上。
那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探究,像是在评估一件来历不明的货物,掂量其价值与威胁。
“没想到这荒郊野岭的破庙,居然还有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像是被戈壁的风沙磨砺了无数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浓重的风霜之气,刮得人耳膜生疼。
“小子。”
他盯着林墨渊,缓缓开口。
“你是干什么来的。”
林墨渊的心跳如同擂鼓,手心已经微微渗出冷汗。
但他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对方那仿佛能刺穿人心的目光。
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
他最终开口。
“来避雨的。”
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和一丝微弱的颤抖。
他顿了顿,反问了一句,试图夺回一丝主动权,尽管这让他很不舒服。
“你们呢?”
为首的男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并不洪亮,却像是无数干燥的砂砾在互相摩擦,让人头皮发麻。
“哈哈……”
笑声在狭小的庙宇里回荡,非但没有驱散寒意,反而让气氛更加诡异。
他抬了抬下巴,朝着身后一个沉默的身影示意了一下。
“把东西放下。”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汉子立刻依言上前。
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又异常小心翼翼地将背上那个看起来极为沉重、并且用厚厚的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形箱子卸了下来。
“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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