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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无视了【Janus】,穿透了‘叹息之墙’,”
林悠然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最后的伪装,“这些东西,不都是你引以为傲的‘作品’和‘壁垒’吗?一个连你都无法解释的变量出现了,你却告诉我,这是一场‘好戏’?”
她站起身,颈后的神经索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让她微微踉跄了一下。
但她的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秦烈,你甚至没有权限知道自己的墙是怎么塌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秦烈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眼中的伪装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了秘密的、野兽般的暴怒。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作的瞬间,林悠然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再理会暴怒的秦烈,也没有去关注那已经闯入“巴别塔”
核心区域的蓝色数据流。
她将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了那两根带给她无尽痛苦的淡金色神经索上。
她曾以为这是奴役的烙印,是屈服的象征。
但现在,她意识到,任何被“引路人”
植入的东西,都必然遵循着绝对的功利主义。
它既是项圈,也必然是……天线。
她忍受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将刚刚洞悉的那个颠覆性的真相,压缩成一个最纯粹、最简洁的意念。
这个意念,不是复杂的报告,也不是详细的分析,只是一幅画面,一个坐标,和一句话。
画面,是秦烈面对“权限不足”
提示时,那张苍白而错愕的脸。
坐标,是“天堂”
虚拟世界里,顾明最后一次发回信息的那个“布景背后”
的数字坟场。
而那句话,则是她对顾明最后的,也是全新的委托——
“典狱长亦是囚徒。
向上看,目标是建筑师。”
这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信息流,顺着那根金色的神经索,没有经过“巴别塔”
的任何网络系统,而是通过一种更底层的、近乎量子纠缠的方式,悄无声息地逸散出去,穿透虚拟与现实的壁垒,投向了那个正在数字坟场中艰难跋涉的、唯一能理解这份情报意义的灵魂。
秦烈的愤怒咆哮已经近在咫尺,但林悠然的心,却沉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深海。
她找到了真正的敌人。
也为她的战友,递出了那把能够从内部瓦解这座神之监狱的、唯一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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