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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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逆境中的突破（第2页）

此刻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撞着混沌母源，撞着雪影灵根，撞着那团蛰伏了百年的火。

他闭上眼。

混沌核的力量不再是乱流，而是化作一条银河，顺着他的任督二脉流淌。

他想起《雪影九重天》残卷里的记载：＂雪影者，混沌之镜也。

＂原来不是他在掌控混沌核，而是混沌核在等他记起——他本就是混沌与雪影的共生体。

＂羽！

＂苏璃的剑鸣惊醒他。

他睁眼，正看见天外客的混沌球已近在咫尺，苏璃的霜月剑横在两人之间，剑身上布满蛛网裂纹。

她的唇角渗着血，却朝他笑：＂我撑得住。

＂

就是这一笑。

慕容羽的雪影灵根突然暴涨九层。

他能看见空气中的灵力流动，能听见苏璃灵脉里血液的轰鸣，能触摸到混沌核最深处的那丝冷——那是雪影仙尊的残念，是他前世未竟的道。

＂去。

＂他抬手。

混沌核的银纹顺着他的指尖窜出，在半空凝成雪影剑的虚影。

这把剑没有实体，却让天外客的混沌球瞬间停滞——因为它带着慕容羽此刻的全部灵力上限，带着每日修炼积累的三千六百道寒芒，带着他要护住苏璃、要复活李铁、要掀翻这不公世道的执念。

＂咔嚓！

＂

混沌球碎了。

天外客踉跄后退三步，眼底的疯狂终于裂开道缝。

他望着那柄雪影虚影剑，突然尖笑：＂原来如此！

原来雪影传承根本不是什么功法，是...＂

＂是我。

＂慕容羽接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冰棱坠地的清响，＂是每一个不肯认命的人，用骨血铸出来的剑。

＂

天外客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慕容羽眼中的银芒，突然转身就跑——但没跑两步，便被一道冰墙拦住去路。

那冰墙里封着方才炸碎的混沌球残渣，正滋滋冒着黑气，却再也伤不了人。

＂想走？＂苏璃的霜月剑突然复原，剑尖抵在天外客后心，＂当年你血洗慕容家时，我师父求你留个活口，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北京的雪，＂你说＇废灵根的种，留着也是脏地＇。

＂

天外客的背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