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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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直面当朝次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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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正如蒙大赦：＂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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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在差吏的引领下大步走进内堂，莫瑶紧随其后。

秦凡一脚刚迈进刑部内堂，好家伙，这阵仗，满满当当一屋子人，全都是穿金戴银、气宇轩昂的高官贵人，他心里直呼：“够热闹的啊！”

正中间坐着个满头银丝的老者，一身素锦长袍，面色白净，身材微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威严，气场强大得能把人压趴下。

正位本有两座，可就他一人孤零零坐着，连左侍郎章正都只能在一旁陪坐。

秦凡心里一琢磨，得嘞，这不就是当朝内阁次辅，东党那响当当的武仁贵嘛！

这么快就碰上了，这老头居然亲自跑刑部来，看来是真急了，嘿，这倒是个好兆头！

秦凡心里想着，面上却毫无惧色，大大咧咧地一拱手：“六扇门三处捕头秦凡，前来复命！”

章正一听，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扯着嗓子就骂：“秦凡，你好大的胆子！

抓了人之后跟人间蒸发似的，这么多人满世界找你，你倒好，回去好好翻翻刑部规章流程，看看自己错哪儿了！”

秦凡心里偷笑，这左侍郎还挺有意思，嘴上骂得凶，实际上轻飘飘就把事儿揭过去了，别人想再揪着不放都没门儿。

嘿，这老小子，还算厚道，关键时刻不会卖队友。

他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挠挠头说：“章大人，是我失误了，抓了罪首之后，困意上头，打了个盹儿，刚醒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复命了。”

章正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嘴上却没饶人：“听说你抓了武重，你知道那是谁吗？你虽然是六扇门捕头，可没罪证也不能随便抓人啊！”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罪状都满天飞了，明显是在试探秦凡稳不稳得住。

秦凡眼睛一眯，胸有成竹地说：“章大人，我有罪证啊，抓捕也是按程序来的。”

章正一听，明显长舒了一口气，他心里那压力，就跟背了座大山似的，要是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他可就彻底完了，刑部也得跟着遭殃。

他暗自感叹，这秦凡，脑子转得还挺快。

可旁人就不乐意了，吴廉都察院右都御史，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秦凡这么嚣张，立马跳了出来：“大胆秦凡，第一天上班就乱抓无辜，还把人秘密关押，你安的什么心，大家都心知肚明！”

“还不快把人放了？”

吴廉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

武仁贵坐在那儿，稳如泰山，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像吴廉这样直接开喷。

吴廉也不能这么干，但他还是说了，这就是借身份施压，说明他们之前肯定商量好了。

秦凡眼睛一转，就明白了吴廉的用意。

这吴廉是东党的中坚力量，在朝中没少弹劾镇北王府。

他要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东党，没点算计怎么行？

秦凡毫无惧色，直接回怼：“吴大人，您是都察院右都御史，职权是大，可刑部抓捕的事儿，您也管不着吧？”

在场的人一听，眼皮都跳了跳，都知道这位秦世子胆大包天，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居然敢这么顶撞都御史。

吴廉显然早有准备，冷笑道：“本官是言官，有监察之责，你抓人我不管，但你抓捕程序有问题，本官就有权过问！”

秦凡撇撇嘴，不屑地说：“我抓捕程序有啥问题？抓人羁押，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难道就因为罪首是次辅大人的孙子，就不符合程序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这位秦世子，可真是个愣头青，这种话都敢说？这暗示也太明显了吧！

不过，他确实是个愣头青，本来就是个纨绔世子，哪懂官场那些弯弯绕绕。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秦凡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要是他只是个普通百姓，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

可他是镇北王府的世子，那他就无所顾忌了。

秦凡心里暗爽，继续调侃：“吴大人，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抓的是您孙子似的，您这么着急上火，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跟武家有啥亲戚关系呢！”

吴廉一听，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秦凡，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旁人更是吓得心惊胆战，这位秦世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