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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澜身形如电,瞬间挡在她身前,长剑格开箭矢。
但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连射来。
“小心!”
谢昭愿想推开他,却见秦安澜的身体突然一僵,一支箭深深扎入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浸透了玄色战袍。
谢昭愿惊呼一声,扶住踉跄的秦安澜。
她愤怒地转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却见秦晏之手持长弓,面色冷峻地站在回廊下。
“拿下他们。”
秦晏之冷冷下令。
黑甲军迅速围拢过来,将二人护在中间。
秦安澜强撑着站直身体,声音因疼痛而嘶哑:“突围……回营……”
谢昭愿一手扶着他,一手紧攥着装有解药的玉盒,在亲卫的掩护下向外冲去。
箭矢不断从身后射来,每一次破空声都让她的心脏紧缩。
终于冲出府衙,谢昭愿回头看了一眼。
秦晏之站在台阶上,神情复杂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没有再追。
马背上,秦安澜因失血而面色苍白,却仍死死抓着缰绳。
谢昭愿撕下衣袖为他简单包扎,泪水模糊了视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又一次地害他受伤,或许她真的不该任性。
秦安澜没有回答,只是用未受伤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仿佛怕她再次消失。
回到军营,军医为秦安澜处理伤口时,谢昭愿跪坐在一旁,手中仍攥着那个玉盒。
秦安澜挥退所有人,帐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打开看看。”
他哑声道。
谢昭愿颤抖着打开玉盒,里面空空如也。
秦安澜不出所料地笑了笑,脸上看不出半点失望:“果然……根本没有解药。”
谢昭愿颓然地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我差点害死你……”
秦安澜突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不顾肩伤紧紧地抱住她,声音温柔且坚定。
“傻丫头……下次再敢擅自行动,我就把你锁在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谢昭愿在他怀中痛哭失声,所有的恐惧、自责和后怕在这一刻决堤。
秦安澜轻抚她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我宁愿毒发千次,也不愿看你为我流泪。”
帐外,秋风呜咽,卷起满地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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