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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另一个同类咬开人类的脖颈,鲜血的味道溢满整个房间,可他无动于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他,那东西让他比经受本能的折磨更煎熬。
视线开始模糊,淡粉的颜色在视网膜上开出妖异的雾花,我不敢大口吞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幅度,更不敢换一个适合进食的舒服姿势。
凯厄斯虽然松开手,但他没有远离我,他蹲下来,保持着我们之间过于靠近的距离,呼吸从下巴转移到我的额头上,面无表情看着我进食。
他的下巴总是习惯性抬高,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迫使这个男人低头。
我一动也不敢动。
无法抬高下巴,也无法低下头颅,现在的姿势只够我看到他的眼睛,顺便看到那里面的我自己:
湿漉漉的长发接近半干,发尾不听话地翘起,她的脸色苍白,皮肤透明,衣冠不整,看上去糟糕极了,但鲜血让那个女人的眼睛重新焕发出光泽。
接着,一抹白色出现在画面里,那是一根手指。
它犹疑不前,似乎是想触碰些什么但又饱含犹豫。
然后它动了,一点点凑近。
就在那根手指接近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我受惊般偏过头,那根手指正好擦过我眼角。
凯厄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平静的面具在他完美无瑕的脸孔上狰狞碎裂,玻璃碎片般簇簇撒下,满地是渣。
他一下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应该和他们断绝关系。”
他这绝对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是不正确的?”
他严厉地看着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愤怒的脸孔,胃里像滑进一块冰。
他什么都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要知道。
他不应该知道。
我本应该仔细思考上面的每一个问题,它们的答案无疑非常重要。
但此时此刻,大脑苍白无力到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我的真面目。
不是那个满不在乎的凯伦,而是那个脆弱无助的。
在我心目中,我是坚不可摧的,而凯厄斯知道我并非如此,不论有意无意,我都无法原谅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尽可能做到不颤抖,然后满不在乎地摇头,“我从你那拿了钥匙,然后来到树屋休息了一会。
一只灰松鼠从窗户那里闯进来,我为了把它赶出去滑了一跤,不小心撞到床头柜上。”
看了一眼倒在床头柜上的台灯,我不动声色地攥紧手,努力使这个漏洞百出的瞎话看起来完美无缺。
“你觉得我该相信这个?”
凯厄斯怒极反笑,他盯着我的眼睛,继续逼近。
“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沃尔图里想知道却不能知道的?”
确实没有。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痛恨这个词,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权力,那意味着我完全成为一个透明人,只要他想让我成为一个透明人。
“只可惜这就是真相,真相与你所知道的不同,这才是正确的。”
尽管如此,我仍然没有放弃。
我的背紧紧靠在床沿上,视线与他相交,不敢有丝毫退让。
在这种时候,只要露出哪怕一点端倪,所有的努力就将前功尽弃。
事情的真相根本不能凭借某个人的一面之词而确定,我相信它不是真的,那么它就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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