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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栅栏随着他的手势再次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扭曲着洞开。
吹了声口哨,白惊轻步走上前,跨了出去。
穿过通道,他走到了门口,朝外面看了看,精神力如潮水一样辐射出去。
昏黄的日光刚刚照亮这座废墟城市,白惊穿过几条街道,接近了教堂。
躲在一辆腐朽不堪的校车后面,他拿出了追踪器观察了一下方位。
从地图上来看,教堂并不在维多的中心地带,而是往东偏离。
收起追踪器,他猫腰潜进了旁边的一座建筑,直奔顶楼。
推开破烂的铁门,腥臭的风迎面冲来。
“嗯?”
白惊停了下来。
天台上站着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丧尸,同时扭过脑袋。
起得还挺早。
白惊扭了扭脖子,完全没有被当做早餐的自觉性,抽出猎刀,大踏步走了过去。
“哧!”
刀锋先是迎着风劈过去,接着从尸鬼的肩头砍落,卸掉它的一条手臂,一脚把它踹了出去,脚下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左劈右砍,干掉几个丧尸,走到天台边缘的时候,一个穿着米黄色风衣的尸鬼终于扭过了头。
两只浑浊的眼睛闪动着暴虐的光芒。
白惊看了看它。
蜉蝣级感染者。
也难怪在那凹了半天造型,就差一条白围巾就可以s小马哥了。
风衣尸鬼往前走了两步,手中的东西拖在地上,发出难听的摩擦声,手腕一抖,对着白惊送出。
速度极快。
那是一条两米多长的钢筋,顶端斜着削掉一半,形成一个尖利的锐角。
居然是个耍大枪的,白惊眼神一亮。
晃身避过,一刀斜劈在枪身上,尸鬼把风衣一抖,撤回钢抢,横扫过来。
白惊身形暴起,在钢枪扫过来之前,一脚蹬在上面,钢筋瞬间弯出一个弧度,撞在它的胸口上。
风衣尸鬼蹬蹬蹬往后退去,白惊拉住枪尖,抢了过来,抖个枪花,一下洞穿了它的手臂。
风衣尸鬼扭头就跑,在白惊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跳下了天台。
嗯?
白惊在风中有些凌乱,打着打着,这就自我了断了?
他走到天台边缘往下一看,风衣尸鬼正拽着一条钢索往下滑。
他探出枪尖,对着钢索一绞,钢索崩断,风衣尸鬼荡了出去,一头拍在了教堂的墙壁上,缓缓地滑了下去,留下一片褐色的痕迹。
教堂里面传出一片声响。
白惊仔细听了听,发觉那似乎是管风琴的声音,兹兹拉拉,完全是年久失修的鬼音。
他站在天台边缘,从兜里掏出烟,叼一支在嘴唇上点燃。
烟雾被吸进肺部循环一周,在口中慢慢喷出一条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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