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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审神者的嘴,防止对方再次暴言的烛台切光忠保持微笑:“鹤先生,你该自我介绍了。”
“嘛,虽然迟了一点……”
鹤丸国永看着被摁住的审神者像螃蟹一样张牙舞爪,没忍住弯了弯眼睛,“哟,我是鹤丸国永,这样突然的降临是不是很惊吓?”
……
看起来是很正常的本丸欸,蹲坐在黑暗中的黑猫甩了下尾巴,歪头看向鹤丸国永记忆中的人,审神者也是很可爱的女子高中生,看起来就是在路上遇见猫会蹲下“咪咪咪”
并掏出火腿肠投喂的类型。
本丸里也有其他刀剑,怎么后来只有鹤丸国永了?又是刃体实验吗?猫抬起爪子,把鹤丸国永的记忆往后扒拉了一下。
审神者也发生了变化,是像大叔那样摸到不干净东西了吗?
那这个咪能治,等咪见到人后啃一口就好了。
鹤丸国永很快便融入本丸。
他来本丸的时间比较晚,最初受到了不少刃的照顾。
但在彼此熟悉起来,见识鹤丸国永惹是生非挖坑吓刃的本事后,其他刃某个部位逐渐变硬——硬了,拳头变得硬邦邦的了。
“不过为森么……”
嚼着西瓜的鹤丸国永偏过头,像机关枪一样把西瓜子吐了出去,“主人说我是传说中的鹤丸国永?”
“唔……”
太鼓钟贞宗咀嚼的动作一停,他思索片刻,心虚地别开头,“鹤先生,我觉得你不要深究的比较好。”
“欸?为什么?”
鹤丸国永眼睛一亮,“什么什么,是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在里面吗?伽罗坊你知道吗?”
深色皮刀剑咬了一口瓜,头都没抬一下:“没义务告诉你。”
“好无情,明明我们都是扮演过夫妻的关系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啊伽罗坊?”
鹤丸国永45°仰头,抬手揩去不存在的眼泪,“难道没有不立文字,我们就不可以成为娇妻和丈夫了吗?”
“……”
大俱利伽罗不想说话,并给了鹤丸国永一个嫌弃的眼神。
“但舞台剧里的小伽罗好厉害。”
太鼓钟贞宗晃了晃腿,掰着手指说道,“唱歌也很好听,跳舞也很棒,还交了很多朋友……一点都不让刃担心。”
“伽罗坊在本丸也有很多朋友哦。”
鹤丸国永高高地举起手,“我知道我知道,伽罗坊除了刃朋友,还有很多猫朋友,上次我看见他和歌仙一起去给猫咪投喂了。”
“欸,我说本丸的猫咪怎么多起来了,原来是因为大俱利。”
抱着冰袋加入走廊聊天组的审神者盘腿坐下,从碟子里拿了一块西瓜,“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怎么聊到猫了?”
“在聊主人为什么说鹤是传说中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扭过头,用闪闪发亮的星星眼盯着审神者,“呐呐主人,难道说在鹤来之前,主人就因为这样那样的历史被鹤折服已经对鹤未见钟情了吗?”
纯白的太刀双手捧脸,故作娇羞样:“虽然对光坊不太好,但主人希望的话,鹤也是愿意的哦~”
咬着西瓜的审神者一愣,随后拼命给鹤丸国永做眼神暗示。
“主人,怎么一直在眼睛抽抽?是进沙子了吗?要我帮忙吗?”
“鹤先生。”
不知何时出现在鹤丸国永身后的烛台切光忠微笑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他的头,“请不要戏弄主人。”
颇具大魔王气势的太刀逐渐逼近:“你也不想成为对女子高中生下手的刃渣吧?”
“这么一说光坊你不是早就……唔唔!
窝搓了,不要打窝……”
“都说我和咪酱是纯爱啦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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