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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顾以灿笑着答应:“我留在京城陪祖母打叶子牌,哪儿都不去。”
nbsp;nbsp;nbsp;nbsp;等打下北狄,他就留在京城,再也不到处跑了。
nbsp;nbsp;nbsp;nbsp;太夫人乐得眯起了眼:“灿灿乖。”
nbsp;nbsp;nbsp;nbsp;“那祖母库房里的波斯短刀能给我吗?”
顾以灿眨巴着眼睛看他,“就是舅祖父从波斯带回来的那把。”
nbsp;nbsp;nbsp;nbsp;去岁江家的商队去了一趟波斯,带回来了好些波斯的稀罕物,前阵子给太夫人也送来了不少。
nbsp;nbsp;nbsp;nbsp;给!
太夫人打发祝嬷嬷去拿:“全带过来给灿灿挑。
还有波斯地毯,一会儿几个丫头来了,让她们自个儿挑。”
nbsp;nbsp;nbsp;nbsp;“灼丫头,”
太夫人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道,“你过几天及笄,祖母给你备好簪子了。
是你们曾祖母留下的,你瞧瞧喜不喜欢。”
nbsp;nbsp;nbsp;nbsp;她递了一支垂凤簪给她。
nbsp;nbsp;nbsp;nbsp;垂凤簪价值连城,美得不可方物。
nbsp;nbsp;nbsp;nbsp;“我有了。”
顾知灼坐在脚凳上,显摆着她新得的金簪,“祖母你看,好不好看?灿灿亲手画的样子,及笄用。”
nbsp;nbsp;nbsp;nbsp;“祖母给的,我也要。”
nbsp;nbsp;nbsp;nbsp;她乐呵呵地接过垂凤簪。
谁又会嫌簪子多呢,对吧。
nbsp;nbsp;nbsp;nbsp;“祖母还有别的吗?”
nbsp;nbsp;nbsp;nbsp;“给给给,都给你。”
nbsp;nbsp;nbsp;nbsp;太夫人只有一个闺女,自打顾缭缭及笄后,府里再没有办过及笄,好不容易有个孙女长大了,太夫人正稀罕的紧。
nbsp;nbsp;nbsp;nbsp;不一会儿,堂屋里就摆开了好几张桌子,又是头面,又是短刀,连波斯地毯也只能先堆到一边放着。
nbsp;nbsp;nbsp;nbsp;太夫人还特意让祝嬷嬷把放着珠宝头面那个库房的册子带过来,让顾知灼自个儿挑。
nbsp;nbsp;nbsp;nbsp;顾知灼点一件,就让人去拿一件,摆满了两张桌子。
nbsp;nbsp;nbsp;nbsp;太夫人坐在上头,乐呵呵地瞧着。
nbsp;nbsp;nbsp;nbsp;她的库房都快堆不下了,拿去拿去,都拿去。
nbsp;nbsp;nbsp;nbsp;“太夫人。”
nbsp;nbsp;nbsp;nbsp;挑的正热乎,有管事嬷嬷从前院进来禀道:“皇上口喻,今晚为凉国大王子和公主设宴接风,宣王爷和大姑娘进宫。”
nbsp;nbsp;nbsp;nbsp;顾以灿:“去吗?”
nbsp;nbsp;nbsp;nbsp;“不想去。”
顾知灼乐滋滋地把玩着一支蝶戏花的金簪,头也不抬。
nbsp;nbsp;nbsp;nbsp;顾以灿:“我也不想去。”
nbsp;nbsp;nbsp;nbsp;太夫人虎起脸来:“宫里都宣了,哪由得了你们想不想去的,要听话,赶紧去梳洗。
祝嬷嬷,让人去备马车。
灿灿,你刚回来还累着,不许骑马,在马车上还能睡一会儿,快去快去,别迟到了。”
nbsp;nbsp;nbsp;nbsp;顾知灼依依不舍地看着满桌的头面。
nbsp;nbsp;nbsp;nbsp;“全给你。”
nbsp;nbsp;nbsp;nbsp;顾以灿学妹妹,眼巴巴地看着满桌的波斯短刀和蒙古短刀。
nbsp;nbsp;nbsp;nbsp;太夫人:“……只许一人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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