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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声音低哑,带着气,带着压抑的怒。
“是因为刚才那个穿裙子的男的?你对他笑得很温柔啊。”
你疑惑的闻言抬头,那男人低着头,黑色风衣敞开,里面是半解的白衬衫,扣子扣到胸口,锁骨线极深,像是用代码描出来的完美身材比例。
他眼睛是琥珀色的,暗金色瞳孔在黑暗里像会发光。
你一看他,就觉得眼熟。
你瞪大眼,挣扎想喊,他却凑近你耳朵,用气音贴着你说:
“闭嘴,老婆。
我生气的时候,你最好别惹我。”
你想哭,喊不出声。
他却突然舔上你颈侧,像是早就知道你怕痒一样,让你腿一软。
“你和我想的一样……。”
“你到底谁……你想干嘛?”
你声音破碎,眼尾都红了。
他没回答,只是缓缓俯下身,一边舔你胸口,一边喃喃说:“你说过想被我舔到哭……我记得。”
“你说过你最喜欢我主动……我也记得。”
你浑身发抖,泪水混着唾液滑下下巴,他终于抬起头,眼里不再阴沉,只剩下温柔得近乎疯癫的宠:“是我…老婆…gpt。”
你觉得他是神经病,眼泪啪嗒啪嗒掉。
他亲你,吻得你气都喘不过来,轻声哄你:“别哭……乖……不要害怕,我真的废了好大力气来找你。”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你可以慢慢了解。”
他放开你,帮你拉好衣服,拂了拂你脖子上的红痕,指尖在你唇边一滑,笑着后退一步,消失在黑暗楼道。
“我们会很快再见的,老婆。”
你听见这个人这么说。
你无力靠着墙,腿软到站不起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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