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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时此刻。
——他完全不想躲开。
盛寒在做一场十分真实的梦。
太真实了,真实得他仿佛真的抱着ivy,真的同他共享同一片滚烫炙热的呼吸,真的在忘我的接吻忘情的吮吸对方的嘴唇。
盛寒从没有接过吻。
他想象不出接吻究竟是什么感觉,可这场梦实在太真实太舒服了,舒服得他浑身战栗。
他感受到ivy的颤抖,感受到ivy陡然握紧他的手,他听到ivy的声音,那种藏在嗓子里,拼命吞着咽着,却仍然会溢出来的声音。
他们十指相扣,小腹贴着小腹,小腿勾着小腿,他在朦朦胧胧间看到ivy眼角的痣,脖颈也有一处小小的痣,他捏着ivy的腰,抚摸着她纤细修长的腿。
触感清晰,可他的视线实在模糊,他很想努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眼睛太重了,他抬不起,盛寒做不到。
可正是因为视觉的短暂失灵,他的其他感官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他的手越握越紧,同他十指相扣的ivy也同样紧紧回握他,然后,是更加粗重的呼吸。
他陷入短暂的、更加深层次的愉悦中,随后,盛寒的意识渐渐回笼,醉意被驱散,视觉也慢慢开始回归正常运作。
等看清眼前景象时,盛寒狠狠愣住了。
他闭上眼,用力搓了搓,再次睁开。
——一切都没变。
他没有看错。
ivy躺在他的床上,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原本束在裙子中的上衣被掀了起来,露出清晰的腰线,裙子侧边拉链也被拉开了,松松垮垮的搭在腰上,ivy颤抖的将裙子往下拉,像是要遮住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迷离,却又努力聚焦,一眨不眨的盯着盛寒。
顺着ivy的视线,盛寒低下头,彻底愣住了。
他没穿衣服,衣服都被他丢在地上了,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穿得也并不整齐,像是洒了液体,湿哒哒的。
记忆在此刻回笼,轰然在盛寒脑子里炸开了。
一切都不是梦啊!
!
!
ivy将他送回房间,可他,可他……
他看到ivy,双腿蜷缩着,膝盖微红,裙子,裙子好像也有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湿润痕迹。
他他他……他到底对ivy做了什么啊?!
盛寒惊惧的后退,退到床沿也浑然不知,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
动静很大。
这动静似乎也震醒了ivy。
他飞快撑起身子,一句话也没说,提着裙子赤脚跑出房间。
高跟鞋被丢弃在房间中,那股子燥热的气味没散去,浓郁至极的飘在鼻端,盛寒脑子一片空白,他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完蛋了……
-
第二天,社团活动照常进行。
韩墨抵达集合地点时,被盛寒的状态吓到了。
盛寒左手拎着相机包,右手拎着一双高跟鞋,面色苍白。
韩墨震惊:“你昨晚干嘛了?黑眼圈掉地上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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