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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刘谦手拿着戒指,靠近放着鸡蛋的玻璃杯。
一旁站着央视主持人董卿。
从今天以后,这句口号和董卿就成了他春晚魔术的标配。
吉省抚松县前营村,男女老少挤在电视机前,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全都盯着屏幕。
“哎呀妈,真放进去了?”
“太牛逼了,这哪是魔术,仙术吧,我就说这世道不寻常。”
“傻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肯定是用了障眼法。”
众人争论着,一年到头就图这会儿热闹呢。
按照现在的经济条件,实际上家家户户有电视机,但在听说徐家的儿子要上春晚,村长贾长海还是把大家给召集了起来一块看。
“你们家徐铭啥时候上啊?快十一点了。”
有人问道。
“马上,急啥,我儿子上春晚那是咱全村的荣耀,你不乐意看就回去。”
徐母怼了一句,旁人便不再言语。
那可是春晚,现在想想徐家那小儿子有机会上台,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在东三省各个地方,本山传媒的艺人或多或少都关注着今年的春晚。
就连正在商演的小沈阳,唱完歌后,都专程找了个电视机。
春晚后台。
本山大叔正给两个徒弟平缓着心态。
“放松啊,上了台不用紧张,就跟咱平时排练一样,实在不成,你们就当是在咱们刘老根大舞台表演,当然也别放得太松,太松那就垮了。”
“嗯,我放松。”
丫蛋嘴上说着,可小脸还是煞白。
终究是紧张了,她不得不考虑,这是不是自己此生仅有登上春晚的机会,能不能出头就看这一哆嗦。
徐铭深呼吸了几口气,他身子同样微微颤抖。
比起前者,他对这一天期盼得更久,可以说无时无刻不想着。
“走走走,到本山老师你们节目了。”
工作人员催促道。
这一声犹如发令枪的枪响,一时间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簇拥着四人往台上的方向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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