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屏幕里的清儿总是趴在床上,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草莓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
“今天爷爷又给我看他的旧照片了,”
我把手机支在床头,“讲了三遍当年上山下乡。”
清儿把脸凑近镜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那你有没有…咦?”
她突然眯起眼睛,“宇哥你晒黑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钓鱼晒的。”
“活该!”
她皱起鼻子笑,“谁让你不带我。”
有那么几秒,我们只是隔着屏幕对视。
她身后墙上挂着我们新拍的海边合影,而我的床头摆着她硬塞进行李的拍立得照片里她踮脚往我头上别了朵小野花,我一脸嫌弃却没躲开。
夜深人静时,我们会挂着语音入睡。
有时半夜醒来,还能听见她那边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夹杂几句含糊的梦话:“宇哥…章鱼烧要双份酱…”
惹得我对着黑暗无声地笑起来。
篮球队的群聊果然冷清了下来。
高考像一道分水岭,把那些曾经形影不离的少年冲散到不同的人生轨道。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两周前。
是小蔡发的聚餐照片,画面里甚至没人注意到镜头角落还露着半截狗链曾经他们最热衷的“玩具”
,如今也被遗忘在了青春散场的狼藉里。
-黑皮去了体校集训
-小蔡跟着父母出国旅游
-阿文在准备驾照考试
刘少更是彻底沉寂他的最后一条动态停留在出国那天,机场的灰蓝色穹顶下,只有个孤零零的登机箱。
第五天傍晚,爷爷塞给我一袋刚摘的李子:“带回去给那小丫头。”
我低头看着透红的果实,想起清儿总抱怨超市李子不够甜。
奶奶则神神秘秘把我拉到厨房,递来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挂书包上,保姻缘的。”
火车驶入站台时,我隔着车窗就看见清儿在月台上蹦跶。
她穿着我送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久违的高马尾,在人群中像一尾灵动的小鱼。
车门打开的瞬间,她炮弹般冲过来,结结实实撞进我怀里。
“你看!”
她急不可耐地翻开手机相册,“我找到省大舞蹈系的毕业展演视频了!
那个旋转动作我早晚也能学会…”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侧脸,夕阳为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
曾经那些淤青、泪痕和项圈勒出的红痕,此刻统统被初夏的光晕温柔地掩盖。
杨梅在袋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忽然意识到
或许所谓的救赎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像这样平凡的时刻:她在说,我在听;她奔向我的时候,我永远张开了双臂。
从爷爷奶奶家回来后,日子突然像被拉长的麦芽糖,黏稠而缓慢。
七月的暑气蒸腾着窗外的蝉鸣,我和清儿整天窝在空调房里,像两个无所事事的困兽。
清儿已经放假了,她的舞蹈服和练功鞋整齐地挂在门后,却很少再碰。
取而代之的是她穿着我的大号T恤,光着两条细白的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小揪,露出后颈那片曾经被项圈磨红的皮肤现在已经恢复如初,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年轻人无处发泄的精力,最终只能转化成另一种形式的亲密。
云暖是天上的锦鲤仙,从小生活安逸,没受过什么苦,直到不小心放了大魔王君墨。她被贬下凡,每一个世界都要让那个反派幸福,直到功德圆满。但是没人告诉她反派看上的是她啊!不过,反派真帅。那个看上去光风霁月的反派大佬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轻声道暖暖,乖一点。啊这这谁顶得住啊!反派之所以被称为反派,因为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对于他们来说,云暖就是他们唯一的温暖,不管经历什么,他们都不会放手。因为云暖她是光啊大魔王vs小仙女又名我以为我是来接受惩罚的但是却是来谈恋爱的总认为我拯救的是个小可怜可他却是个大佬不谈恋爱怎么知道恋爱原来这么甜...
预收AI外神说他无所不知,文案在最底,专栏还有其他预收,走过路过看一看(鞠躬养肥真的会哭的,边哭边写,你们忍心吗QAQ松本清张是个社会派的推理小说家,但其实,他还有几个写其他题材的马甲。1织田...
您好!敬爱的大夏市民,现向您告知 蓝星联盟有幸与异界神明取得联系,双方友善交流月余。 神明一方诚邀大夏市民降临异世界,体验当地风土人情。 有意者可购买一周后推出的星界头盔,此头盔可借由神明之力降临异世。 看着手机上发来这么一条短信。 陈启不由露出嗤笑,心中大骂骗子愚蠢无聊,却在不久后惊愕的发现,这特么居然是真的! 一周后。 神明所在的星界。 多米兰克星。 一头浑身被晶莹蔚蓝鳞片包裹的怪异幼龙顶破龙蛋,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一大片颜色各异的龙崽子们。...
什么是稀有?就是大家都有的,我也有,而我有的大家都没有,这就是稀有。当一群人为了那些烂大街的白色,绿色,蓝色秘籍装备你争我抢时,他却身负多种稀有技能路过。什么紫色功法闪灵决,金色战技乘风破月,他还嫌不够稀有,他所最求的是上古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