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持短矛的田珺已经与武判官等人混战在一起,虽然她对朱温叫来的援兵顷刻间就变成敌军这事相当恼怒,但仍忠于朱温给她的金子。
但仍有六七位泰山剑仙子绕过战团,从朱温身后包抄过来。
对于挡住朱温的刀势,曹子休相当有把握。
只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已没机会出剑了。
矮几被踢翻的声音,掩盖了破风的咻咻之声。
一阵剧痛,由曹子休肥厚的大腿传递到他的心口。
疼痛令曹子休右手软剑顷刻坠地。
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使得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伤了。
曹子休竭尽全力,用左手打飞了扑面而来的矮几,但朱温的腰刀已经架在他粗短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曹子休用右手摸了摸大腿,只觉鲜血涔涔。
他还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是一根深陷进肉里的弩矢,连箭杆都是精钢打成,怪不得能轻易射穿他的肥肉。
曹子休顷刻色变:“朱郎君,咱们可以好好说话……”
他作为一个生意人,相当擅长变脸。
不如说,天下几乎所有门派的掌门,本质都是生意人。
不做生意,门派又怎能生存呢?
朱温没有理他,而是将左脚探到曹子休身边一根大柱子的白石莲花基座上。
他在左边一片莲瓣上踩了四下,又在右边一片莲瓣上踩了三下。
而后众人就看见撑着殿顶的柱子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了起来,提升近丈,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朱温发力一推,曹子休肥硕的身躯就倒栽进去。
朱温抱着兰素亭,纵身而入。
他掉进去的瞬间,听见了田珺含着痛楚的怒骂声:“朱温你个混蛋,姑奶奶要杀了你!”
她的声音含着痛,是因为那个脸色惨白好像白无常的小厮,突然暴起,手掌上如从虚无中装上了一对钢爪,而后直接抓上田珺双肩,锁住了她的琵琶骨。
但朱温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众目睽睽之下,巨大的殿柱又落了回去,把出口堵塞上。
而曹子休陡然被制住造成的混乱,导致谁也不敢上去,直到朱温挟着曹子休一同消失在殿柱之下,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我触发机关的时候,动作相当快,应当没人能看清。”
朱温转头对兰素亭道。
兰素亭则迅速打亮了火绒。
火光照耀下,能看清朱温的腰刀仍然死死地压在曹子休的脖颈上。
曹子休陡然切齿:“姓刘的那个小贱人……”
他那张神色一向清淡的胖脸,终于显出了狰狞之色。
“原来绰影娘子俗家姓刘。”
朱温抖了抖袖子,掉落出一地的蜡屑和一张丝绢:“她确实不是个纯粹的花瓶。”
丝绢上有许多小字,还是凸起的阳文。
朱温在袖子里捏碎蜡丸之后,用手指摸就能弄清楚上面写着什么字,压根不需要拿出来看。
“她当然不是花瓶。”
兰素亭轻叹道:“你还记得她说你‘如竹苞矣,如松茂矣’么?”
朱温点头:“是啊,《诗经》中小雅斯干篇的句子,这个我还是记得的。”
关于穿越汉末我刘璋收拾旧山河考古历史系硕士刘璋和考古团队在荆州市公安县的一处古墓考古时,竟意外发现与刘璋同名同姓的汉末三国益州牧刘璋的墓。刘璋稀里糊涂的意外穿越到了汉末时代刘璋的身上,代替了刘璋的灵魂。已经认清现实的刘璋,想要改变历史上刘璋的命运,萌发了征战天下的雄心,成功激活了穿越金手指。自此刘璋开启开挂人生,收集汉末美人,获得奖励,抽取后世英杰,征战三国,一统天下。...
优秀教师沈青芒一朝穿书,变成了被她疯狂吐槽的炮灰师尊。原主连三个徒弟都管不好,她大手一挥,表示三十个我都能教。原著里经常惹事的两个小徒弟被她培(tiao)养(jiao)得服服帖帖,孰料竟在最放心的大徒弟身上...
某天,王平加入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聊天群可以让每个群员随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且令其抽取自己的专属金手指。王平本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等等,67个群成员,头像怎么灰了60个。叮,群活人减一,和您同时入群的陈康已死亡,没能活过十秒钟,各位群员请引以为戒。王平麻了,瞬间明白了这个穿越者聊天群是个巨坑,群员的死亡率极高,且动不动落地成盒。还好,王平接下来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叮,人生模拟器已开启,天赋刷新中恭喜宿主抽到金色天赋圣体金色天赋混沌体紫金色天赋时空道体。...
霸气归来,五个哥哥磕头认错...
关于小哀,这不是红眼病柯学世界中出现忍术并不奇怪吧?写轮眼也很正常吧?小哀,这叫血继限界,不是眼部疾病啦。柯南,你也不想小兰知道你变小的事情吧?琴酒,来,让我摸摸,胸肌真硬啊。待会帮我接一下小哀啊,还有你义子。说起来该给我抚养费了吧,两个亿啊,不准赖账啊。斑,水门,鼬,佐助,天天,止水到齐没有?好,今天的首要任务是炸一个某国神社给小哀助助兴!3,2,1,小哀新年快乐!怎么样?这样的烟花好看吧?获取了...
109号请假不更新了哈。他以枷锁缚她,只为将从前的账一笔一笔讨还回来。(加长版)永昌二十年,林苑成婚的第五年,镇南王反了。镇南王世子晋滁为叛军主帅,率百万大军一路北上,直逼京师。同年,京师破,天子亡,镇南王登基,改元建武。建武二年,太子爷频繁出入教坊司,每次会在同一个房间待上一两个时辰不等,之后面色如常的整冠而出。他走后,就有奴仆小心进来,收拾房内的一片狼藉,也喂房内的人吃药。时间久了,有些心软的奴仆会可怜那房里的女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平侯嫡女,那个曾经那般清贵的御史夫人。如今,沦落成这般地步。若有知情之人在场,或许会叹上一句若她当日死在城破那日,太子爷或许还会念及她几分好,偏她如今活生生站这,这便无疑就成了太子爷的肉中刺。晋滁后来一日酒醉失言,谓左右人道昔年,没夜闯她洞房花烛夜,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一如既往的配方,强取豪夺文。看文案应该能看出此篇文的路数了,觉得不适的就绕路吧。此男主,比此系列的那两篇更疯。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