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聿琛也在一旁开口:
“我会帮你找专门打这类官司的律师,尽全力为你追回那笔赔款。”
“俺知道了,是俺错了,俺对不起你们!
你们……你们都是好人,谢谢、谢谢!”
对方被帽子叔叔拽起来,人都要被带走了,嘴里还在不住道谢。
至此,这场风波才算过去。
苏柠他们都坐上了去医院的救护车。
除了周毓儿看着干净体面,其他三人身上都破破烂烂的,活像从哪个地儿逃难出来的灾民。
周聿琛躺在唯一的病床上吊水。
何止半骒着上身,由医护人员简单包扎,往他腰上缠止血绷带。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在苏柠身上。
苏柠并不知情,由着周毓儿帮她拿着冰袋敷在伤处:
“柠姐你可真大胆,我刚刚都要吓死了!
幸亏你眼疾手快,要不然……”
苏柠被夸得脸上一红:
“嘿嘿,那是!
好歹被你们叫一声姐,自然要有姐姐的样子!”
周毓儿打蛇上杆:
“柠姐真帅,以后你就是我的榜样!”
“然后学她的傻大胆?你可没她那身牛劲儿。”
周聿琛枕着一侧胳膊,调侃道。
一旁的何止也在帮腔:
“这次我也赞同你二叔的话,你还是靠边吧,柠姐胆大心思,身体素质强才有惊无险,要换成你,结果可就不同了!”
周毓儿不敢对她二叔动手,直接照着何止后背狠狠呼上去:
“还说我呢,要不是你被挟持,柠姐根本不会以身犯险!
一天天撸铁健身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何止‘你’了一声,看到眼神玩味的苏柠,顿时哑炮。
苏柠没接这个话在,瞥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周聿琛:
“你最近得罪谁了?这些人,似乎从谁那搞到了你的行踪,才凑在一起去堵你。”
他淡淡一笑,“干我这行的,得罪的人多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