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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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冠冕堂皇。”

你评价：“校长没批吧。”

nbsp;nbsp;nbsp;nbsp;“不管怎样，你走不掉的，铃木星夏。”

nbsp;nbsp;nbsp;nbsp;五条悟只用一步就走到你面前，你看不见他被白色绷带遮蔽的眼睛，他三根手指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

你一点也没反抗，这不代表你就缺乏尊严。

nbsp;nbsp;nbsp;nbsp;你说：“随你吧，五条悟。”

nbsp;nbsp;nbsp;nbsp;“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他没松开手，甚至更过分了，仅用无名指和小指托住你下颌，虎口贴着你的嘴唇，温暖的触感并未掩饰分开的手指捏住你的脸——位置甚至高到颧骨——的粗暴。

nbsp;nbsp;nbsp;nbsp;“你至少活了有一百多年，现在这副闹了饥荒的样子也不影响生龙活虎。

如果把你做成木乃伊，你还能说话吗？”

nbsp;nbsp;nbsp;nbsp;他好变态啊。

语声戏谑，但也冰冷。

五条悟希望你知道，目前的情况是由他为主导。

你认为他想羞辱你。

nbsp;nbsp;nbsp;nbsp;你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没使劲，但烧起一团火。

nbsp;nbsp;nbsp;nbsp;等他松手挣脱的时候，校服已经开始掉落灰烬，而且白而结实的手背也烫出红色的伤疤，烤焦的味道在狭小空间弥漫。

你还看见他困惑地盯着自己的伤，随即释然：“一言不合就动手，你还真是一直这样。

2012年也是你，对吧？”

nbsp;nbsp;nbsp;nbsp;你的回答和他有时差：“如果把内脏掏出来洗一洗，放回去恐怕也活不了。”

身为长生者，固然面向永恒，但这不代表不会死，开肠破肚又不是冻干复水就能恢复原状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我没——”

五条悟住口了。

nbsp;nbsp;nbsp;nbsp;“你想做什么？”

他问你。

nbsp;nbsp;nbsp;nbsp;“想走。”

nbsp;nbsp;nbsp;nbsp;“想都不要想。”

nbsp;nbsp;nbsp;nbsp;你冷漠地看他，不再开口。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你不打算说话了，五条悟一点也不会聊天，也不会谈判。

你又冷又饿，没空考虑他。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他空洞的声音已经遮掩不住焦虑：“好，你不肯开口是吗？”

nbsp;nbsp;nbsp;nbsp;你已经过了被冒犯的回击阶段，现今听这话笑了：“那你倒是问啊。”

nbsp;nbsp;nbsp;nbsp;说着你自己反倒呛了一口，又低下头止不住咳嗽，完了才接着说：“我在这什么也不会做，从刚开始我就说得很清楚了。

你完全不听的吗？还是说你只是觉得——觉得我很邪恶，过来必有图谋？所以你没办法接受我只是，嗯，路过？”

nbsp;nbsp;nbsp;nbsp;路过这个说辞实在牵强，可那就是一场误会带来的全部——这是彻头彻尾的真话。

nbsp;nbsp;nbsp;nbsp;你抬起脸，形销骨立但依旧年轻的面容上露出柔和坦诚的模样。

他被烫伤，但没发火，你觉得即便为分寸感，他值得一些好脸色。

nbsp;nbsp;nbsp;nbsp;“就是这样。

过去十年，对了，现在是2017么？过去十年我可什么都没做，除了……肃清违法乱纪但不被任何职能机构管辖的灰色地带。”

只要你想，你可以说好话的，你的内心没那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