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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边看着群消息一边说道。
而没在群里的则是凑了过来,看热闹。
“行了行了,我哪里有那个本事,都是张老师干的,当时我根本止不住股动脉出血。”
何小洪人正憔悴着呢。
今天差一点他的职业生涯就遭到毁灭性的心理重创——六伯死在眼前了。
所以他一直在复盘。
如果对方不是军医,那么究竟怎么做到徒手精准止住股动脉出血这么离谱的操作的。
“啊???”
“什么鬼???”
“洪哥你在开玩笑吧!”
此话一出。
刚刚喧嚣的十几二十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护士妹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眸子看向何小洪。
张老师是兽医啊。
兽医止血,开玩笑吧!
“你们觉得我这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要是我真的把六伯的股动脉出血止住了,可能不跟你们吹牛逼??”
何小洪郁闷的反问了一句。
“这倒也是。”
有一些初次见面的不知道何小洪是什么性格。
但有的可是何小洪的校友,所以对他的性格可以说十分的清楚。
正常来说做了这么一件大事,是不太可能闷闷不乐的。
毕竟对于一个实习生来说,凭一己之力挽救一个濒死的生命是无上的荣耀。
“何学长,难道真的是张兽医止住了股动脉出血?可他是一个兽医啊,怎么会有关于人的急救知识!”
一名护理专业的护士这会儿对着疑惑的询问。
表情明显是有些不太相信,但她又觉得何学长不太可能说谎。
“是啊,洪哥,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跟我们仔细讲一讲。”
这不,在她的话音落下之后,一个个的目光都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并且询问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当时我拿着纱布狂奔到山脚下,当闻道浓重血腥味时我意识到应该切到动脉了,就快速冲到半山腰上,现场六伯已经意识模糊昏迷,而六婶则是拿手和衣服堵住他的大腿,我一看糟了,居然是股动脉出血!
!”
何小洪如实的形容当时所见之景。
毕竟是张兽医救的六伯,他不可能说谎贪功,那简直就天诛地灭了。
“没错,我们当时在山脚下也闻到了血腥味,本来以为是切到足动脉,上去看到是股动脉也给我们吓了一跳。”
“后来呢?洪哥?”
……
电锯切到足动脉的事情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而切到股动脉是真的离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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